1. 認主
蕭家主島內,四歲的蕭巽滎邁著步子向奴營走去。
老師的授課著實無趣,還不如自己出來走走。
周圍的人也不敢攔著少主,只能在後面小心翼翼的跟著,防著少主磕著碰著。
奴營裡,蕭巽滎遇到了個孩子,五歲多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瘦。
“抬起頭我看看。”蕭巽滎蹲下身子,看著跪著的孩子。
那人緩慢的抬起頭,有些害怕的樣子。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少主,他大膽的望了少主一眼。
少主可真可愛呀,臉白白嫩嫩,像個小包子。
“小哥哥真好看,我要讓你做我的近侍。”蕭巽滎拉著他的手,呵呵的笑著。
周圍的人心裡一驚,少主這一言,怕是定了這孩子的後生了。
“你叫什麼名字?”
“奴名叫凌餘。”凌餘的聲音脆脆的,帶著少時的軟糯。
“凌餘,凌餘。”蕭巽滎在嘴裡反覆唸了幾次,“好,我記得了,以後你要做我的近侍。”
“奴,謝少主。”凌餘連忙謝恩,卻沒有當真,少主年幼,現在的一句戲言,他不敢當真。
可是,心裡還是有些盼望,少主的那句話,成為了他後來十幾年為之奮鬥的目標。
而在後來的時間裡,奴營對凌餘的訓練也尤為嚴苛。
離少主選近侍還有十多年,誰也不知道中間會有什麼變數,誰也不能確定,以後的少主還能記得今天的事情。
但是,少主金口一開,他們就不敢馬虎,把凌餘往近侍的方面培養著。
凌餘咬著牙堅持著,每次堅持不住就回想一下少主,就有了動力。
從那以後,他犯錯就要比別人多挨一倍的罰,教習師傅對他也格外的嚴格。
“手舉平,別抖。”一藤條打在凌餘的手上,他差點讓手裡的茶杯掉落。
每日的訓練和責罰,讓凌餘十歲以前身上幾乎日日帶傷。
————十四年後————
蕭巽滎十八歲當天,奴營特意選了一百個準備好的奴隸以供少主挑選。
按照規矩,近侍只能選一個,但是隨侍卻沒有規定數目,只要少主滿意,大可收了剩下的九十九個。
跪在下面的每個人都在暗自緊張,心裡無比的期待。
努力訓練這麼多年,不就是想留在少主身邊嗎。
“都抬起頭來,我看看。”蕭巽滎坐在高位上,臉上很是不耐煩。
今日一早就被叫起來,說是要挑選侍奴。
一群奴才,也配讓自己早起!
看著下面的人抬起頭,嘖,個個長得都還不錯。
凌餘跪在地上,他想抬頭看看少主又不敢,心裡比其他人更緊張。
不知道,少主還記不記得當年的事情。
“每人先賞五十板子。”蕭巽滎端起茶,抿了一口。
再怎麼好看,都讓自己不爽了。
一身的起床氣,總要找人發洩一下。
未選先罰,這還是第一次,奴營的教習師傅心裡都有些擔心。
少主可是一個人也沒有看上?若真是這樣,那就是他們失職了。
不一會,一百個人就拿著板子,站在了下面。
跪著的人都自覺地褪下了褲。
不知道自己哪裡讓少主不滿意了,他們只能更加的規矩。
一百個雪白的臀趴在地上,真是不錯的風景。
板子輕輕地壓在臀上,等著少主的命令,便能開打。
“中間這個便是這次奴營的第一?”蕭巽滎指了指趴在中間的凌餘。
十幾年沒有見,他早就忘記了凌餘的模樣,也記不得當年的玩笑話了。
“回少主,是的。”奴營的管事連忙在一邊回答,還順手遞上了凌餘的資料。
蕭巽滎沒有接,看著凌餘,說了句,“模樣倒是周正,加五十板。”
第一又怎麼樣,第一就能打擾自己睡覺?
“奴謝少主賞。”凌餘爬起來,穿好褲子,跪著謝了恩,又趴了下去。
一揮手,下面的板子開始動了起來。
啪,齊聲聲的聲音,五十板子慢慢落下,雪白的臀,漸漸變成了粉紅色。
今天是少主的生日,萬萬不能見血,行刑的人下手時也收了幾分力。
五十板子打完,周圍的聲音停了下來,只有凌餘還挨著打。
周圍的奴都跪了起來,褲子也不敢提,更不敢側目看還在捱打的凌餘。
凌餘的臀,由粉紅變深,一百板子打完,看上去比其他人嚴重了許多。
他剛剛想爬起來,卻又聽到少主開口,“再加五十,太輕了。”
凌餘又被壓了下去,板子再次蓋了上來。
傷上加傷的滋味可不好受,行刑的人怕少主再不滿意,特意加重了力道。
五十板子打完,凌餘的臀上已是青紫一片了。
“奴謝少主賞罰。”凌餘忍痛爬起來,謝恩。
少主,是不喜自己嗎?
打也打了,蕭巽滎的氣也開始消了,隨意的點了幾個感興趣的人,管事一個一個地遞上去資料。
蕭巽滎隨意翻了幾下就沒有了興趣。
這些人,沒有一個自己看得上眼。
凌餘跪在原地,心裡越來越沉重,少主點了不少人,卻獨獨略過了自己。
按理說,奴營訓練出來的第一名,應當會被少主注意到的呀。
“少主都不滿意,不如看看凌餘的?”管事一邊擦著冷汗,一邊遞過去資料。
蕭巽滎也給面子地接了過來,看了幾眼,確實不錯。
看完資料,蕭巽滎瞟了跪著的凌餘幾眼,捱了打的樣子,看上去也不錯。
收了以後沒事打打也好。
“就他了,其餘人都不要。”旁邊的人連忙奉上提前準備的信物。
蕭巽滎看了看,拿了個隨侍的,“先選做隨侍。”
“奴,謝主人。”凌餘拿到信物,萬般珍重地握在手心。
“帶下去教教規矩,晚上送過來。”說完,蕭巽滎就起身離開了,晚上還有宴會,他要回去補個覺。
奴營內,凌餘跪在地上,他的教習師傅拿著鞭子站在他身後。
凌餘這次是唯一被選上的侍奴,他臉面也有光,對凌餘也溫和了許多。
已經是少主的人了,也不是他能責打的了。
仔細地說了少主的喜好,就放人走了。
凌餘仔細地清理了身體,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前往少主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