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楚煜與方明衍
東岸俱樂部。從外面看來倒是與其他的高樓沒多大區別,可但凡是熟知的都知道這裡面絕不是常人可踏足之處。
今晚按之前的規矩,除實為有私事外,大家也都趕來參加這場聚會。
燈光肆意落在每一對主奴身上,厚重的落地簾遮去了所有的不為人知。
主要角色只到了伯爵,法老和貓鼠二人,也沒人報個信或說電話短信通知。
Tom到底是按耐不住好奇,向來往的服務員先生要了三杯Frozen Blue Margarita.
“您好,這裡三杯Frozen Blue Margarita.”
“好的,您稍等。”
“我要一杯Ramey Louis13.”法老開口,禮貌的向服務員彎唇一笑。
對面的楚煜看不出任何喜怒,神色漠然。
Tom接過雞尾酒,一杯遞給身旁的Jerry,一杯示意給楚煜。龍舌蘭的微麻被藍柑橘酒的微甜稍稍中和,高貴的冷色酒聚會時飲用極為適宜。
“伯爵,你說,這要是Marvin遲到了是不是得罰他?”Tom自然知道有何懲罰,但眼看獅子就快遲到了,著實為他心疼銀行卡。
“等著,我讓人嘗試聯繫他過了,沒接。”面上是風平浪靜,骨節分明且寬大的手停在酒杯杯緣處,耐著脾氣沒再說話。只是極慢地摩挲著酒杯,:“我出去一會兒,這裡交給你們了。今晚的所有費用按以往規矩都算我個人賬上,提前祝大家玩得盡興。”
楚煜站起身,有些歉意的看了對面的三位一眼。單手理了理領帶,離場。
應該是最近忙忘了吧。
楚煜將車開到方明衍常去的一條商業街,找了個地要停下。
抬頭,目光不由自主的凝聚於一方。
遠行的車燈透過他略顯瘦削的軀體。
楚煜虛著眼,打量起他來。
大概178左右的身高,以一身藏青色正裝配絲質織花領帶,劉海松鬆軟軟地塌在主人已沾了薄汗的額上,袖釦隨意的扯開,往上捲了幾折,露出白中透粉的小臂。一手支著路邊的電線杆,一手使勁兒按著右邊太陽穴。
醉鬼。
貌似還是個模樣生得好的。
愛美之心人人皆有。
楚煜不由近了他幾步。
街市上各色的燈光投下來,光光點點地散在他的臉側。不太真切的見了那人的眉眼,心中好似徒然起了一圈漣漪,驚散了邊上繚繞的雲霧。
“Marvin.”他半帶艱難的發聲,藏掩住眼裡暗流翻湧。
聲聲入耳,字字瀝血。
面前的人饒是醉了酒,也還有防範意識。悶笑了一聲:“你怎麼知道我叫Marvin.哎,我警告你啊,別跟著我…”拿著手機解鎖,“我可是會報警的,小子。”
楚煜皺眉,心想:“這多少年過去了,嘴還是欠點教訓。”一把握住他拿手機的手,扣腰壓入懷,逼近幾步。以身高優勢將這位醉鬼先生圈在身下,猶如大提琴般低沉醇厚的聲音低低道出一個匿於心底的名字:“方明衍?”
這下,饒是醉酒得近乎失憶了也被震得一愣。
被點到名的醉鬼先生眯了眯眼, 倒也不去掙扎,安分的像只快入睡的貓。
“我說,知道我是誰還不放開的人可沒幾個。你再這麼抱下去我就親你了。”方明衍一隻手勾住面前人的脖頸,唇與耳相隔無幾。
此處風月,甚是可人心意。
楚煜心下一動,半是哄騙的問他:“我們去車上親?”
“好啊。”尾音漸轉,充滿誘惑。
方明衍沾染曖昧的目光撲閃了片寸光亮,直直地一下一下撞進面前人的眼底。
黑色賓利被楚煜開的飛快,停在城北花山路涵館8幢。
被默許的答案各自心知肚明,誰也不去戳破,或許到了翌日清晨才該化為空蕩海上的浮沫。
“唔,我先去清洗。”醉酒的終於有了幾絲理智,迅速換上楚煜遞來的拖鞋。找到浴室,推門而入。
眾所周知的是,獅子是俱樂部裡有名的dom。楚煜是在沒想到,他會如此心甘情願且是主動的去做清洗工作。
想到這裡,男人不免覺得有趣。自己也去三樓,洗洗一天的疲憊與濁氣。
二十分鐘後,方明衍裹著一條純白浴袍出來。
楚煜已經換了一件深藍色暗紋襯衫,以王者之姿坐在黑色皮椅上。
一場遊戲,就此展開。不為利益,只因情慾。
“獅子先生是做久了dom,記不清怎麼做sub了?”調侃意味的語氣,暗示遊戲開始。
方明衍心下一驚,解開身上的浴袍掛在立式衣架上。室內空調控制在切合人體溫度的標準,方明衍向前幾步,跪在男人右手不遠處。方便男人的下一部指令或動作。
像以前每次一樣,糾正奴隸一樣。現在則是自己。
身體和地面成垂直,重量集中在膝蓋,雙膝分開與肩齊寬,雙手自然背於身後。
“不錯。”伯爵並不打算將目光多做停留,起身去牆上取了一隻白色羊皮鞭。
“今晚沒去參加東岸的聚會是什麼原因?”伯爵走到他身後,刻意壓低了聲音不讓他聽出情緒如何。
“抱歉,我有一個應酬。”醉酒的模樣早已不見。幾乎沒嘗試做過sub的獅子這才發覺跪在羊絨地毯上也會腿痠。
話音剛落,背上便傳來一陣刺痛。與體內殘餘的酒精迅速發酵,像是疾風一般的引燃了慾望。
“唔。”獅子輕喘出聲,實在沒想到自己哪裡做錯了。
男人繞到他面前,低身,用手裡的鞭梢在裸露的身體上掃過。
顫慄的乳首,立刻甦醒。
“看來獅子先生是忘記怎麼做奴隸了。”鞭子毫不留情的落下,對方勻稱好看的軀體上留下的是疼痛還是愉悅早已混淆不清。
身下半軟的性器逐漸挺立。快感蜂擁而來。
這才醒悟,猶豫的說道:“……主人。”
“我想,還是讓你好好複習一下吧。”冷淡的語氣,鞭子隨著挑眉一齊落下。
“告訴我你的身份。 ”將手裡的鞭子放回原處,取下一對小巧的乳夾。
“我是您的奴隸,主人。”已經帶有微喘的聲音。
“所以你之前是怎麼回答我的。”伯爵低笑一聲,併為他戴上乳夾。
沒等他回答,再次發問,絲毫不看他的反應:“告訴我你的權利。”
“我沒有任何權利,我的權利都來自您的給予。”強迫自己忽略身前翻騰的快感,忍住哭腔。
“告訴我你的義務。”最後一問,伯爵雙手背後,看著窗外。語氣漸而放緩。
月亮停在目光盡處的山腰,薄霧繞著一彎弦月,朦朧又纏綿多情。暖白的光淡得如同一縷輕紗。
“我的存在於此的唯一目的即是取悅您。”反覆呼吸後熱潮一般的情慾終於得到了舒緩。
模式化的答案。真是不討喜啊。
月亮再美,也不如面前人有趣。
“看來方總對於做sub的遊戲還是比較得心應手的啊。”伯爵依舊是慵懶的音色在末尾且帶著點愉悅味道。
轉過身,眉眼一瞥。跪下的人兒身下早已昂揚,不知從哪變來一條淺粉色絲帶。貼心的在冒了水的性器上纏繞了好幾圈,又給他紮了一個漂亮優雅的蝴蝶結。
是dom該有的控制慾。
乳首上漫長而又細微的折磨,持續給他帶來快感。“主人……求您幫我取下來。”方明衍雙眸含水,瞳孔蒸騰的霧氣比用絲帶繫著的身下還要勾人起欲。
明明已經臨近邊緣,還是一副隱忍的模樣嗎。
“不許,忍著。”楚煜伸出一隻手,輕輕揉捏把玩著囊袋。手是骨節分明的,指甲修的圓潤乾淨。
“給你準備了明天的生日蛋糕。要不作為聽話的獎勵提前給你了吧。”眼裡笑意漸濃,從另外的房間裡端出一個水果拼盤蛋糕。
方明衍今晚再次愣住,他暗戀楚二少的事雖說無人知曉。但,今晚發生的種種。他害怕自己抑制不住感情,而後深陷其中。
訂製的蛋糕不知出於何種心,奶油和各種硬軟水果。
“謝謝主人。”心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調教並沒結束。所以,蛋糕的用處不止是用來品嚐。
還有使用。
這才是今晚的重頭戲。
“到這邊來。”楚煜說的是一面平滑的落地窗。
向外凸出的小型陽臺呈半橢圓狀,單向玻璃使得私密性更強。窗外是紙醉金迷的酒場肆欲,窗內一室旖旎,私藏各自的不願說。
當方明衍按照要求趴在一旁大理石的吧檯上,才堪堪意識到這個姿勢配上裸露與月色是多麼羞恥。
前端翹起卻無處可以摩擦止癢,下塌的腰身與圓潤的臀線,修長精壯的長腿被迫分開一段距離,潤滑恰到好處的隱私部位就這樣任意被暴露在外。
任主人觀賞。
實在忍不住向後瞥了一眼。
身後的人正併攏兩指,挑了一團奶油。
不循不急的來到兩腿間,空著的一隻手從腳腕處撫上腿根。色情的意味體現至極。
湊近耳旁的聲音溫柔低沉且是性感,像雲霧裡的青山翻上幾番深濃愁思才得到的念想。
“乖,好戲這才開始。”
隨即股縫處被柔膩的奶油覆蓋,直接兩指侵入後穴。溼熱的嫩肉裹住修長好看的雙指,淡粉色與白色對比雖不是強烈,倒也足以刺激眼球。
不禁小口小口的喘氣,楚煜從身後壓下。
裸露的與一身正裝的。
一隻手在做過一會兒活塞運動後,越向前面的部位,輕聲提醒道:“沒允許之前,不能射。”說完解開了身前的束縛,好心的替他揉了揉腫脹的性器。上下撫弄一會兒,便用指尖搔刮龜頭下的冠狀溝。另一隻手也將乳夾取下,觸碰幾下便挺立不已。
“主人,求您了。”方明衍軟著聲音囁嚅一句,雙手緊緊扶住吧檯。
一個輕吻,落在脖頸側邊。鵝毛似的,一觸即離。
“奴隸,你想求我什麼?”吻再次落下,輾轉在耳垂。齒間輕咬,並帶吸吮。細微的水聲此刻是最好的催情劑。
同樣是腫脹不堪的性器,楚煜此時更像是一頭甦醒後叫囂的兇猛野獸。青筋橫布,呈現出赫人的紫紅色來。
來勢洶洶的抵在入口處。喧囂著下一步進入。
“主,主人。奴隸是想要您佔有我。…唔。”僅存的理智告訴他,真是瘋了。
“確定不要來一點餐前點心嗎,嗯?”一塊切的方方正正的黃桃被塞入柔嫩的後穴。手指帶動受熱有些融化的奶油與體液或是潤滑劑的黏液,在體內小幅度的推動。
“主人,饒了我吧。我想射了,主人,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