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進深淵夜尋好友,入虎穴再遇先生

季陽看了眼手機微信裡蘇晨最後發給自己的信息,自己的好友已經三日未歸併且打電話發信息也並未回覆過這讓季陽有點心慌了。

說起蘇晨,他算是季陽的好友兼室友了。季陽初入C市的時候才剛剛大學畢業,一窮二白別說租房了連吃飯都夠嗆的主,蘇晨看著和季陽聊得投緣就收留了季陽。蘇晨是個富二代,不過是個不務正業的富二代,好好的家業不去繼承反而當起了私家偵探,有時候忙不過來的時候季陽歇班的時候也會跟著一起跟蹤一下什麼某某富豪有沒有出軌什麼的,掙不了多少勝在蘇晨喜歡。

這次蘇晨也是接到了大活,某富豪的正牌老婆懷疑自己丈夫去夜店玩SM的,出手闊綽,這種活也不累跟蹤一下拍個照片的就能完成任務的,蘇晨想也沒想就接了,臨走前留個心眼把地址發給了季陽。

在家裡躊躇了半天,咬咬牙還是決定去這個地址看看能不能找到蘇晨的,不行就報警的。

蘇晨給季陽的地址比較偏,在娛樂城的邊上了,季陽到的時候天都黑了。不過,此時才是這裡最熱鬧的時候。

從遠處看這家名叫“深淵”的點裝潢格調還是很高的,以黑色為主倒是跟這個店名“深淵”遙相呼應,這裡彷彿就是一個神秘的深淵,你在注視深淵的時候,深淵的時候也在注視你,充滿了無限的誘惑與危險。

對於C的普通百姓,“深淵”可能是個陌生的點名,但是對於季陽來說這裡倒是熟悉的很,他在這裡可是很“愉快”的度過了兩個禮拜的時間。

幸好5年前自己來過這裡,對於這裡還相對來說熟悉一點。

“深淵”一共分為四層,第一層為正正經經的酒吧,什麼人都可以進入,沒什麼豔俗的燈光和瘋狂的男男女女,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個清吧了;二層到三層則是會員制的需要卡片進入了,二層為表演廳時不時的會有公調的演出,三層則為私人調教屋,可以自己帶著自己的努力來享受夢寐以求的調教室,也可以來這裡花錢僱調教師或是奴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四樓對外說是辦公室,具體是什麼季陽也並不知情。

季陽合計了半天準備去一樓的酒吧碰碰運氣,再往上他是打死都不會去了,他既沒卡也沒膽的,只能問問酒保見沒有見過蘇晨,沒有他還是趕緊報警的好,蘇晨是個富二代家裡的比門路自然比自己的多,即使招惹了些不該招惹的人也本事救出來的。

咬咬牙,季陽鼓足勇氣整理了下衣服就抬腿邁進了“深淵”的酒吧了。

不同於記憶中的“深淵”酒吧,比起5年前更熱鬧了不少,現在還沒到半夜最熱鬧的時間酒吧裡就有不少人了,一個個穿的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觥籌交錯、紙醉金迷的沉浸在夜色之中。

季陽在吧檯隨便點了杯威士忌有一搭無一搭的跟著酒保聊天套套話。

不出意料,吧檯酒保表示這麼多天了他也不記得蘇晨有沒有來過了。季陽嘆了口氣,看來只能走最壞的一條路——報警了,但願蘇晨現在人身沒有受到傷害的。

起身剛要結賬離開,就感覺有人拍了下自己的肩膀。

季陽正納悶是誰不小心拍著自己,就聽到一聲甚是熟悉的聲音,“小陽,你怎麼在這裡啊!”

“嚴學長,是你啊,這麼巧你也在這裡啊!”季陽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故人。

嚴昶潤和季陽久別重逢都很是高興,季陽交際圈比較小,玩得好說得上話的人寥寥無幾,恰巧嚴昶潤可以說是季陽大學時代關係密切的學長了。

倆人找了個稍微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

嚴昶潤問下了季陽有沒有什麼想喝的今天他請客,季陽擺了擺手表示不用了,如果是平時他也就不推辭了,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幹。

不自覺的抓住自己的襯衣的下襬,季陽有點猶豫要不要讓嚴昶潤幫忙問問蘇晨的下落,畢竟他看起來是這裡的常客。可是,自從畢業之後隨著生活圈子的不同再加上嚴昶潤是學醫學的本來就很忙的,他就鮮少和嚴昶潤有過聯繫了,頂多是過年時發個拜年的微信順便聊聊各自的生活也就沒下文了。

這種蒼白的關係季陽有點難以開口讓人家幫自己的,無事不聯繫,有事時舔著臉求人的季陽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何況是嚴昶潤呢!

嚴昶潤望著對面滿臉寫著“有事求他”,但是內心一頓糾結小臉緊張的彤紅的季陽,嘴角噙不住的笑意,這樣的季陽有趣極了。

本想著要不要逗逗他的,嚴昶潤想想還是作罷,真惹不高興得不償失的,既然能在這裡碰見必然是同道中人的,來日方長以後能狠狠欺負他的機會有的是。

嚴昶潤收起玩味的表情,換上了他一如既往唬人的謙謙君子的羊皮,輕咳了聲把季陽不知道糾結到哪個外太空的魂叫回了現實。“小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都是這麼好的朋友,今天能在這裡重逢的也是緣分,你有什麼困難我能幫的肯定盡力幫的。”

季陽呵呵的傻笑了聲,摸了摸鼻子掩飾了自己的心思被別人發現的尷尬,有些緊張的把蘇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嚴昶潤。

嚴昶潤聽完內心有點驚訝,季陽朋友失聯的那天如果沒記錯正好是這裡的老闆人稱獅子的葉寒抓住了自己逃跑的小情人的日子。

思前想後嚴昶潤覺得應該不會這麼巧合的,點頭答應了季陽的請求,表示一會幫他打聽打聽的。

 

 

茕茕孑立

發表評論

評論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