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雙A戀(雙Alpha)
#ABO設定 #不互攻 #非強制愛 #強強 #調教生殖腔 #有私設
杜仁杰今年二十八歲,年紀輕輕已經是個大學副教授了。他主修經濟,素來喜歡研究股票,寫出幾本暢銷的書,再加上顏值高,從此便成為出版界的新寵兒。大概是書讀得多的緣故,他身上有一股書卷氣,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氣質,斯文但並不文弱,漂亮的眼中反倒有一股懾人的氣勢。
他是個Alpha。
洪楚飛今年三十歲,是個律師,年紀輕輕已經有了自己的事務所,組了一支律師團隊,專打難纏的官司。他西裝筆挺的模樣非常帥,自嘲是衣冠禽獸,在法院與對方律師辯論時冷酷毒舌到幾乎不近人情,私下卻常做善事,為貧窮的老弱婦孺或弱勢團體打免費官司。
他也是個Alpha。
這兩個在生活圈中應該是毫無交集的人,卻是一對祕密的同居戀人。
說祕密倒也不算,只不過是沒有公開而已。
在世人標榜AO配才是正統的時候,AA戀對眾人而言簡直是怪異的,雖然沒有犯法,但架不住旁人總愛用奇怪的眼光盯著瞧。
他們兩人都嫌解釋太麻煩,也太浪費時間了,乾脆就這樣瞞著大家,從五年前交往至今。
五年前,他們就是在一間酒吧裡對彼此一見鍾情了,沒有什麼曲折離奇的戀愛過程,說上床就上床,一夜情後對彼此的好感增加,身體也很合得來,就這麼決定在一起了,毫無情趣可言。
據說他們初夜時因為想上對方而打了一架,最後還是杜仁杰妥協了。因為他說洪楚飛這樣的職業不能當下面那個,會被人看不起,也不吉利。
於是洪楚飛這一壓就壓了一輩子。
至今他們感情穩定,考慮到兩人的年紀,也該為未來做打算了。兩人商量過後,還是決定留個子嗣。
Alpha的生殖腔退化,要懷孕是很低的機率,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杜仁杰的人脈廣,拜託好友打聽,得到了一個偏方,需要藥物輔助。
杜仁杰把偏方帶回家,正打算要試的時候,卻被洪楚飛搶走了。
洪楚飛找到數個知名的醫師研究藥方成分,確認這東西對身體無害,才敢讓杜仁杰使用。
杜仁杰覺得他簡直就是大驚小怪。
洪楚飛也不辯解,反正他認為該做的事就會去做,不管誰說什麼都一樣。
這偏方是一帖中藥,藥材要自行準備,照上頭方式熬煮,需要連續服用一個月。最顯著的效果是……後穴會開始流水。
杜仁杰看到最後這行字的時候愣了愣,然後笑了出來。他雖然拿了偏方,其實也是半信半疑的態度,他跟洪處飛上床的時候從來都需要用大量的潤滑劑,後穴會像Omega一樣流水什麼的……他簡直無法想像。
但他這個人既然決定要做了就會認真看待,吃藥也絕不馬虎,每天固定時間煮藥,然後全部喝掉。
洪楚飛嘗過一次那藥的味道,實在是難以入口,要他連喝這種東西一個月,不如讓他連打半年的難纏官司吧,就算遇上死對頭也沒關係。他簡直佩服杜仁杰能夠面不改色地堅持下去。
杜仁杰只有前一個禮拜不太適應而已,之後已經喝習慣了,倒也沒覺得有什麼。
於是就這麼過了一個月,某天兩人在吃晚餐的時候,杜仁杰就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對勁了。
“怎麼了?”洪楚飛看他今晚吃得不多,大概是食慾不好,便問了一句。
杜仁杰的臉色有點古怪,像是有事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種表情從來沒有在杜仁杰的臉上出現過。於是洪楚飛緊張了,立刻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去:“沒事吧……”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發現杜仁杰夾緊修長的雙腿,好像在隱瞞什麼。
洪楚飛眼尖,已經看到他椅子底下的坐墊有些水漬。他本來沒往這方面想的,單純只是以為杜仁杰的身體不舒服,但想起一個月前杜仁杰玩笑似的跟他說的某些話,腦子立刻就爆炸了:“你是不是……出水了……”
這句話讓杜仁杰羞惱得不得了,瞪了他一眼,想他堂堂一個Alpha,居然也會有像Omega一樣的煩惱。
這一眼應該是很有殺傷力的,但看在洪楚飛的眼中,簡直就是求歡的信號。
現在還吃什麼飯啊,說幹就幹。
他丟了筷子,猴急地把杜仁杰從椅子上拉起來,壓在沙發上,扒掉他的褲子時,就發現內褲已經濕透了。杜仁杰喜歡白色,內褲清一色都是白的,因為濕了的緣故貼在私密處的肌膚上,勾勒出性器的形狀,若隱若現的,簡直誘人極了。
洪楚飛二話不說立刻上手扯掉,用膝蓋壓開他的雙腿,手指準確無誤地按壓著穴口,摸到了一手的濕潤。
杜仁杰的襯衫還完好地穿在身上,下體已經被洪楚飛打開,還被擺出羞恥的M字腿姿勢。他的背被緊壓在沙發背上,不好施力,根本推不開洪楚飛,再加上那人的手指已經探了進去,在肉穴裡摳挖著,一陣熟悉的敏感從私處爬升上來,讓他徹底失了力。
他覺得身體好像比以往敏感,卻故作鎮定道:“你輕點……又不是第一次……”
“但這種狀態……”洪楚飛故意用手指在裡頭攪了攪,然後伸了出來,讓他看在手中牽絲的黏膩體液,“是第一次……”
“你別太過份……啊……”杜仁杰又被對方的手指插進體內,這次連指根都沒入到底,惡劣的抵在他的前列腺上,揉壓個不停。他的性器連碰都沒碰,就已經歡快地翹起來了,要說他沒有感到舒服,那是騙人的。
杜仁杰平常在性事上也不扭捏,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主動了。但這次畢竟不同,是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產生一點變化,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對了。他難得露出了感到羞恥的表情,竟然還有點可愛。
洪楚飛情不自禁地吻了吻他動情的臉,又去咬他的耳垂:“你記得那偏方上還說了什麼嗎?”
杜仁杰急促地喘著氣,回道:“不記得了。”
Alpha的記憶力是很驚人的,杜仁杰其實記得,卻故意說謊。因為每次洪楚飛用這種語調說話的時候,都是滿肚子壞水。
洪楚飛輕輕地笑了起來,果然是想要欺負他:“我記得……要連操七天,直到把你的生殖腔完全肏開為止。”
這句話的原意明明是很委婉的,洪楚飛卻故意說得很色情。
杜仁杰被他的話給激到了,不甘示弱地反擊著:“你先找到位置再說吧。”
洪楚飛沒有再說話了,他對準杜仁杰的唇吻了下去,舌頭在口腔裡頭激烈的翻攪著,激烈的情感全用最原始的慾望表達。他在接吻的同時扯下自己的褲子,擼了兩下就直接對準後穴幹了進去。
“啊……”雖然已經有體液潤滑了,杜仁杰還是疼得叫了一聲。但他不退反進,反而勾著洪楚飛的脖子,把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
Alpha不像Omega那麼嬌弱,他們不渴望被憐惜、愛護,而是嚮往激烈的、如同廝殺般的性愛。
洪楚飛心裡知道,這就是自己為什麼會看上杜仁杰這個Alpha的緣故。不是每個人的喜好都是一樣的,他是異類,杜仁杰也是。
洪楚飛抬高他的膝窩把自己頂得更深,每一次進出都是卯足勁地幹。
杜仁杰的雙腳幾乎騰空,體內敏感的地方不斷地被狠狠摩擦過。他的手臂收緊了,在洪楚飛背後抓下一道道的紅痕。
杜仁杰已經完全接納他了,洪楚飛是可以盡情幹到爽的,但他沒有這麼做,因為他們這次的目的不同。他在兩人都快達到高潮的時候停了下來,開始探索杜仁杰的體內。
Alpha的生殖腔已經退化了,用手指是搆不著的,只得用性器不停地變化角度去尋找。做愛只能做到一半,這對兩人來說無異於是場折磨。
杜仁杰整個人騎在洪楚飛身上,不滿地扭了扭身體。洪楚飛則按著他的腰,不讓他亂動。
杜仁杰從後頭得不到滿足,只得抓著自己性器套弄。他一這麼做,後穴便會緊緊咬著洪楚飛的東西。
這簡直太考驗洪楚飛的自制力了。
他一邊聽著杜仁杰的呻吟,一邊喬著性器的角度去尋找,同時在心裡想著,等他找到了那個位置,一定要把杜仁杰給幹翻。
關於Alpha的生理知識他還是有的,只不過從來沒人去探討Alpha的生殖腔到底在哪裡。但大自然造物必定會有規律,退化的器官雖然沒太大作用,可還是有存在的必要───他推測大概會是在前列腺上方的位置。
他把杜仁杰攔腰抱了起來,然後又重重地頂了進去。這次進得比以往更深。
“嗚、嗯……”杜仁杰像是快要高潮了,勃起的性器顫動得十分厲害,後穴又緊又熱,還在不停地收縮。
“操!”洪楚飛實在是忍不住不飆髒話,他幾乎已經有了想要成結的衝動,卻還得硬生生地忍下來。他不滿地拍了一下杜仁杰的屁股,杜仁杰的身體動了一下,突然驚叫出聲:“啊──!”
雖然感覺很輕微,但洪楚飛確實有感覺到龜頭被什麼突起的東西給磨過,他心想大概就是那裡了,他找到了。他死死地扣住杜仁杰的腰,憑著感覺與本能往那裡戳去。
“啊!不要──”杜仁杰突然爆發出一股蠻力,幾乎要突破洪楚飛的禁錮,但因為被頂到的那個地方太疼了,他後繼無力又跌回對方身上。平常做愛的時候根本沒有感覺,是因為那個藥方,才讓他的生殖腔勉強開了一道口出來,才會有那些水流出來。但是真的……
“好疼……”杜仁杰平時是個不太怕痛的人,但這種痛顯然已經超過了他能忍耐的極限。
洪楚飛驚覺不對,看見他本來已經快要射精的性器瞬間疲軟下來,再摸了一把,發覺他臉上與背上都是冷汗。
洪楚飛稍稍退了出來,有點拿不定主意。他在庭上辯論時的殺伐決斷都不見了,這種時候他也只是一個為愛人擔憂的Alpha而已。他根本不知道會是這樣的,強行進入那個地方會讓杜仁杰痛不欲生。
他猶豫了不到兩秒,就打算撤出來了。但杜仁杰卻抓住了他的手問:“你做什麼……”
“不做了。”
“為什麼?”
“我不想讓你痛成這樣。”
“同樣的話我只說一次,你聽好了……”杜仁杰漂亮的臉皺在一起,眼神卻依然銳利:“快進來!我不想我的藥白喝了!那藥苦得要命,媽的……”
洪楚飛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心想這傢伙之前果然是裝的,沒道理他覺得難喝的東西,杜仁杰一點感覺都沒有。
原來都是忍的,就只是為了想要一個他們的孩子。
杜仁杰的疼痛好像緩了不少,但臉色還是蒼白的:“進來吧……我們也不是頭一對這麼做的人了,會有這種藥方出現,肯定是經過了前人的努力,無數次的試驗與改良……”
這道理洪楚飛也明白,他只是不忍心。Alpha就算再強悍,心也是肉做的。
但杜仁杰決定要做的事,他不會阻止。
他摸了摸杜仁杰的頭,又在他臉上親了親:“那痛了就咬我吧……我們一起承擔。”
洪楚飛溫柔起來的時候簡直太犯規了。誰能想得到這個在外有名的毒舌大律師,竟然還會說情話。杜仁杰被他帥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覺得要肉麻死了,但偏偏他又很吃這一套。
他們換了一個姿勢。洪楚飛為了不讓杜仁杰反抗得太激烈而把他壓在身下,如臨大敵一樣按住他的雙手。
杜仁杰只覺得好笑,他何嘗見過洪楚飛這種緊張的模樣。
“我要進去了。”
“好。”
剛才是因為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再來一次之後,身體被撕裂的疼痛感好像已經減輕很多,但也有可能是洪楚飛把肩膀靠過來要讓他咬的關係。
杜仁杰知道自己不咬不行,而且還必須咬得狠,咬得用力。否則事後洪楚飛一定會懟死他的。
他挑了一下位置,選在鎖骨上方靠近脖子的地方下口,因為那個地方靠近腺體。Alpha的腺體通常不具什麼作用,大概就是為了感應Omega的信息素而存在的。他們都是Alpha,明明聞不出彼此身上的味道,杜仁杰還是覺得那個地方很好聞,大概是洪楚飛的體香。
“嗚──”
洪楚飛沒有辦法完全進入那個窄小的地方,連龜頭都不能完全塞進去。但他知道不能急,得要讓杜仁杰的身體適應下來。
他們有七天的時間,只要每天都有進步就行了。
第一天,杜仁杰是疼痛大於快感的,他甚至連發洩也是很勉強的,做完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洪楚飛讓他睡了一會,立刻打電話把這個禮拜預定的工作都給排開,只有幾場比較重要的官司必須到場而已,剩下就沒什麼了。
杜仁杰要請假就更容易了,只是上網寫個假條,讓系所安排代課講師就行。
他不是虛弱到必須要請假,只是身體最隱密的地方被徹底打開了,讓他走動時還會感到隱隱的抽痛,十分不舒服。他可不想因為走路姿勢太奇怪而被學生們議論紛紛,這太丟臉了。
第二天與第三天的時候,杜仁杰已經完全適應這種疼痛了,甚至還能感覺到一絲異樣,像是快感。
洪楚飛把性器推進更深,聽見杜仁杰一絲壓抑的呻吟:“疼嗎?”
“不是……就是有些奇怪……”
洪楚飛頂了他一下:“哪裡奇怪?”
“嗚、別動……你別動……”杜仁杰覺得全身都麻了,這種快感與以往來得不太一樣,他說不上來。
洪楚飛這晚把他操到連射了兩次,身上的情慾不退,肌膚都泛紅了。
他何嘗不想再來一次,但杜仁杰的身體才剛適應下來,他可不想把人給弄傷了。再加上兩人身體相連,他不是沒有察覺到杜仁杰的反應,比以往顫抖得更厲害了,看上去居然有些脆弱的模樣,跟平時不太一樣。
他喜歡杜仁杰的剛強,自然不會討厭杜仁杰的脆弱。人都是一體兩面的,他反而因為這樣的機會看到了不同於以往的他,感覺很新鮮,也很可愛。
他喜歡愛人的獨立,也不會排斥他依賴自己的時候。
洪楚飛隔日有重要的官司要打,自然是早早就要休息了。
杜仁杰大概也是累了,洗完澡之後在他身旁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他看著杜仁杰的睡臉,居然又有些蠢蠢欲動了。但他強壓下這股念頭,想著過了明天就好了,他就可以盡情的……
隔日,洪楚飛在法庭上的時候,表現得比以往更出風頭,也更狠。
因為他今早起床的時候,看見杜仁杰的屁股又流水了,還把睡褲給弄濕了,因為弄濕了床單而顯得慌亂且不知所措的樣子。偏偏那人又傲嬌得很,臉上的紅暈都這麼明顯了,還硬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媽的,太可愛了!
他可以幹上三天三夜。
所以他要快點結束官司回家去操他的Alpha!
這場重要的官司果然提早了一個小時就結束了,洪楚飛這一方大獲全勝。他迫不及待地衝回家去,連最基本的庭後討論都省下了。
洪楚飛回到家時還是下午,那時杜仁杰正在洗內褲。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水流得特別多,害他換了一件又一件。
他本來想著洪楚飛沒那麼快回家,就乾脆不穿了。沒想到洪楚飛不但撞破了這個場面,還一直盯著他的屁股看。
“你做什麼……”杜仁杰的臉唰得一下紅了起來。他衣不蔽體的模樣與洪楚飛一身西裝的打扮簡直形成了強烈對比。更何況他平常也是個注重外貌的人,這樣一想就更覺得羞恥了。
但洪楚飛關注的點完全不在這上頭。他衣冠楚楚的外表下,心裡就只剩下最原始赤裸的慾望。
幹他!
洪楚飛解開領帶,踏進浴室裡,也不管這一身昂貴的西裝會不會弄濕了,直接把杜仁杰摁在牆上,激烈地吻他。
杜仁杰不知道他突然發什麼瘋,但他想反抗也來不及了。因為他光溜溜的下身已經被洪楚飛的大手給掌握住了,還用他平常最喜歡的方式伺候他。
洪楚飛一手掌控住他的要害,指腹從敏感的龜頭開始,滑過冠狀溝底下的縫隙,不停地套弄著柱身。
恰到好處的力道,讓杜仁杰舒服到呻吟出聲:“嗯……”
他的性器尺寸也不小,顏色淺而且漂亮,但被人這樣玩弄而毫無招架之力的時候,會讓人產生滿滿的成就感與征服慾。
洪楚飛的慾火是徹底燒起來了,他不斷地咬著杜仁杰的唇,最後直接把人打橫抱起,丟到床上。
杜仁杰的雙腿被打開,後穴被手指入侵。那處像是因為情動而分泌出更多的體液,被手指插出咕啾的淫靡水聲───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發生的情況。
杜仁杰自己也聽見了,臉紅得簡直像是要滴血了。但他從未看過洪楚飛這麼失控的模樣,更是好奇了:“你今天受了什麼刺激?官司打輸了?”
“怎麼可能。”洪楚飛回答得一樣有自信,也十分坦承:“我只是想幹你了。想到我都專心不了……”
“你別太輕敵了……啊……”杜仁杰被戳到了前列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殖腔被開發的關係,那處比平時更敏感了,“不要太……過份……”
“是不是這裡有感覺?”洪楚飛故意把他的腿分得更開,用指腹去戳他受不了的地方。
杜仁杰瞪了他一眼,又被洪楚飛的唇給堵上了。
洪楚飛把他吻得喘不過氣之後才放過他的唇,粗魯地扯開自己的襯衫,又迅速脫下褲子,猴急到讓杜仁杰覺得好笑。但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洪楚飛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接幹了進來:“啊──!”
不需要潤滑劑的時候當然就直接上了啊,還等什麼!
杜仁杰推了他一把,被洪楚飛抓住雙手按在頭頂上。他早就熟知杜仁杰身上的敏感點了,龜頭磨過前列腺直接肏進生殖腔內。
“媽的……”杜仁杰忍不住爆了粗口,壓抑著呻吟喘息道:“你輕點……”
洪楚飛這次感覺到了,杜仁杰這樣的反應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快感。他感覺得到那個隱密的地方比前幾天更容易接納他了,像是要把自己吸進去似的。他順勢撞了進去,在杜仁杰壓抑不住地呻吟聲中,幹至最深。
“嗚……不要……”杜仁杰很少在性事中求饒,他一向喜歡跟洪楚飛對著幹,比誰的忍耐力更強,當然絕大部分還是做得暢快淋漓的時候比較多。但現下的情況根本不適用,因為他根本受不住,那是一種身體不受控制到會讓人覺得崩潰的感覺:“不要……”
洪楚飛知道他的不要,不是真的不要,只是因為不適應而已。Alpha最痛恨失去掌控,他完全能夠明白這種感覺。他難得也有哄自己愛人的時候,自然得好好表現一番:“放鬆,別拒絕我……想想我們的孩子……”
“孩子……”
“還有那些藥……”
杜仁杰突然打了他一拳,像是在怪他破壞氣氛,只是那拳頭軟綿綿的,根本就沒有力氣。
洪楚飛抓著他的手吻了一下,緊接著開始挺胯動了起來。
“嗯、啊啊──”杜仁杰真的受不了,仰著脖子叫喚起來。被進入到這麼深的地方,他的身體顫抖得非常厲害。
洪楚飛盯著他的脖子一會,突然一口咬了下去。
“嗚……”
洪楚飛咬著並沒有放開,像是想要在那裡做標記一樣。
杜仁杰過了一會才明白過來他在做什麼:“我不是Omega……”
“我知道,我只不過是想這樣做而已。”這是一種本能,只會對著所愛的人做出這樣的行為來。
“那我也要……”
“好。”洪楚飛乾脆地答應了,還自覺地低下頭來,“讓你也咬一口。”
杜仁杰也咬了,還是狠狠的咬,咬在靠近耳朵的位置上。他確定這幾天洪楚飛出門工作的時候一定會被業界的人傳:他被一個剽悍的Omega給咬了。
洪楚飛像是無所謂:“滿意了嗎?”
“滿意。”
“那我們繼續做該做的事……”他把杜仁杰的雙腿抬得更高,幾乎是毫不留情地操幹起來。他覺得自己能忍到這個時候已經很了不起了,需要有獎賞。
杜仁杰什麼都不能做,也只能配合了。生殖腔就位在精囊的上方,被粗大的性器給進出、擠壓,比平常更容易操射了。
杜仁杰終於知道那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了,就像是頻尿一樣令人難受。他射了一次之後覺得沒完,又陸陸續續被操出精水來,高潮彷彿被無限延長了,身體敏感得不得了。但好像還沒有結束,就是不斷地被想射卻又射不完的快感給折磨。
“你快點……快點……”杜仁杰被逼出淚來,渾身無力,身體像是軟成了一灘水。
而洪楚飛低吼一聲,終於順利在他的體內成結。
之後三天,杜仁杰便被一直洪楚飛按在床上操,一直到他的後穴停止流水,身體恢復原狀。
據說那是模擬Omega發情期所調配的藥方,能在短時間內改變體質,有效提高生育率。但效果因人而異,有Alpha試了好幾年都不成功的,也有Alpha試一次就幸運懷孕的。
洪楚飛本來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他甚至想著多來幾次也不錯。因為一邊哭一邊罵他的杜仁杰實在是太帶勁了,他想想又要硬了。
但洪楚飛果然是上天所眷顧的幸運兒,他就是那種茫茫人海裡萬中選一的“一次就中”。
許多業界的朋友前來恭喜他,他們甚至也是現在才知道洪大律師原來名草有主了,紛紛好奇道:“洪律師娶的是誰家的Omega?”
洪楚飛笑了一下,特別驕傲地道:“不,他是個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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