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

「哇~」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劃破了寧靜的夜晚。
接著便是一陣瓷器破碎的聲音。
「宗主在生氣,進去時小心辦事吧!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心裡要有個數。」門外的侍女小聲說道。
「好姊姊!告訴我吧!宗主素來心善,此番剛生產完,怎麼⋯⋯」
「哐噹!」
侍女使了個眼神,示意端水的婢女快些進去,隨即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
數年後。
「慕懷!要我說,還是你命好!」一個彪形大漢抄起桌上的酒猛灌一口:「白清你說是不?慕懷作為合歡宗主要什麼美人沒有?高冷的!魅惑的!清純的!要什麼都是一籮筐。想當年我們三個在外奔波⋯⋯」
一位紅衣美男輕輕抬手,朱唇輕啓,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大漢猛地住嘴:「熊霸莫要胡說!咱們慕懷已經結婚了!要是弄的哥夫吃醋了也不好吧?你說是不是?」
「那是!那是!」熊霸訕笑,忙賠個不是:「慕懷莫要介意啊!我熊霸就是喝糊塗了,隨便說說的,咱們多久的交情了,你不會罰我吧?」
「慕懷哪捨得罰你呢?要我說,你自罰三杯吧!往後莫要胡說了!」白清輕笑著說,卻帶著些許威壓壓向大漢。
熊霸一如他的名字和長相,很是率直,自然也很粗枝大葉。他大約沒有注意到慕懷的臉色不太好,反正白清是注意到了的。
估計哥夫管得嚴吧!看不出來慕懷竟是一個夫管嚴呢!
「白清說的在理!」熊霸拿起桌上的酒壺,替自己斟了滿滿一杯,仰頭飲盡,也不介意酒水漸得絡腮鬍掛滿了酒滴:「還真別說,我至今還不知道哥夫大名呢?阿懷透露一下唄?阿懷?」
「⋯⋯啊?⋯⋯什麼?」慕懷一臉迷茫,明顯剛才沒有在聽其他人的對話。
因為飲了一些桃花釀的緣故,雖不至於喝醉,但慕懷瀲灩的丹鳳眼還是染上些許紅意,憑增幾分媚意,粉白的臉頰也變得紅撲撲。
「熊霸問你哥夫的大名呢!想什麼呢?這麼入迷?」這樣的慕懷太可愛,白清忍不住伸出罪惡的手指戳了戳慕懷粉嫩的臉頰。
也不知道慕懷怎麼生的,這些年來一起在外奔波,自己的皮膚也不似年輕時那般滑嫩,熊霸更是不必說,已然從一個俊俏小子變成一個邋遢的絡腮鬍大叔,反倒是慕懷的皮膚一如既往的滑嫩吹彈可破,如上好的羊脂玉般。
「嗚⋯⋯別捏!」慕懷斜睨了一眼,滿是水光的眼神讓白清更想欺負他,但還是忍耐著放下手,「他啊?叫⋯⋯司錦。」似是想到什麼,慕懷輕輕的垂下眼睫,細密的睫毛擋住眸中思緒。
「呦?這麼個名字,別是一部三喘的小美人兒吧?有空帶出來給哥們兒看看!啊?」熊霸大笑,又是一杯黃湯下肚。
「嗯⋯⋯有機會的話,我儘量。」慕懷輕聲道。
白清見慕懷額上已然佈滿細細密密的汗珠,雖不解,仍忙打圓場道:「阿懷剛接任宗主一職定然有許多事務待處置,忙得很,莫要強求!」
慕懷看了白清一眼,那一眼包含了些許愧疚及感激,後者微微一笑:「阿懷莫要憂心!受了委屈務必提出,我們永遠都在。」
「嗯。」慕懷微微頷首,有這兩位朋友是他畢生之幸。
「行了!我倆走啦!有事聯繫啊!咱來去看小美人兒⋯⋯哎你捏我幹嘛呢?」熊霸感受到手臂傳來痛感,瞪了白清一眼,轉頭拍拍慕懷的肩膀,轉身離去。
厚實的大掌落在肩頭,力道並不重,慕懷卻被刺激的一抖,然而兩人先前喝了不少杜康,又急著離去,並沒有注意到慕懷的異常。
抿抿脣,慕懷略顯踉蹌的起身,輕輕抬手一揮,收拾了桌上殘局。
隨著他的動作,寬大的袖口下滑了些許,露出細瘦蒼白的手腕。原先白皙的皮膚上卻有一道刺目的紅痕,仔細一看,還能看見一圈淡金色的圓環虛虛的環在手上。
忽地,慕懷身形一抖,跌坐在地,像是受了什麼巨大的刺激。失神片刻,又猛地站起來,一步一步的朝著正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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