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1章 搶劫採礦站
星海大冒險時代來臨,人類逐鹿星空的夢想終於不再是幻影。
2100年,一艘遠洋科研船越過木星,進入了人類的可觀察範圍。天文望遠鏡中,一艘半橢圓飛船帶著巨大的尾部能量光,徑直朝著地球飛來。聯合國緊急召開會議,在安理會統一投票通過後,各國的核彈傾巢而出,將這艘飛船擊毀在月球航道上。
隨後,聯合國組織的捕撈隊用時五年,將沉船捕撈、拆解,由各國空間站接管,這艘飛船和其中的十具外星人屍骨,成為了地球人類探索宇宙的重大契機。
在聯合國官方發佈的公開信息裡,這艘科研船來自半人馬座阿爾法恆星系中的一顆宜居星球,乘坐飛船的外星人經過研究,生前應具有堅硬的岩石狀皮膚,是哺乳類的動物。他們的科技足以支撐一艘飛船飛往四光年外的行星調查,若非聯合政府果斷處事,人類恐怕要喪失這次重大的外星發現。
2106年,聯合國總秘書公開指責各國分割飛船和外星屍骨,以至於研究遲遲無法進展的惡劣行徑。其後的數年內,各國深入進行交流,在軍事、文化和經濟上企圖展開更深的交流,在一次次交流中,人類聯合邦聯逐步形成。
2115年,就邦聯首都選址問題的爭議愈發激烈,各國在飛船科研上積怨已久,許多國家擅自隱瞞逆向研究成果,這一年,隨著五具外星屍骸在太平洋轉移時無故消失,矛盾激化,世界大戰正式爆發。
2124年,各國上交核彈,地球聯合政府正式成立。人類聯合科研隊啟動第一輛科研船,從東亞起飛,裝載著外星科技的考察隊,試探性地在月球降落。嶄新的紅藍旗幟筆直地插在月球表面,橄欖枝圍繞地球的聯合國圖標被保留下來。
2150年,第一任聯合政府主席去世,全球飄揚起紅藍對峙的國旗。同年,地球聯合政府改名人類聯合國,實行代議民主制。
2200年,人類的第一艘駛向半人馬座的科研船,從地球啟航。三年後,承載了人類殷切希望的殖民船啟航,前往人類的新家園。
2300年,遮天蔽日的人類艦隊從太陽恆星基地出發,開始了與艾靈瑞主權國的稱霸戰爭。
如今已是開戰的第十個年頭,不論戰事如何,支撐這樣龐大的艦隊耗費不少,許多星系連年尋找可以開採稀有礦產的行星,甚至不惜在黑市購買。缺失礦產和合金的情況還未波及後方行星,卻也形成了一種可怕的謠言,人們逐漸惶恐,厭戰的情緒在每一架新開動的採礦車轟鳴聲後慢慢積累。
“把所有人都殺了,洛利,你負責。”薩姆·貝拉米在指揮艙內看著熄火的防禦塔臺,高聲命令道。他英俊而蒼白的臉龐上,一雙深藍的眼睛露出喜悅,轉身朝著機艙而去。
薩姆·貝拉米是個傳奇的星際海盜,身為人類聯合國內最高貴的人類種族一員,尊重和富裕沒有洗淨他頑劣的天性,年少時便槍殺父親、強姦母親,在系外監獄度過整個青年人生。索性人類聯合國厚待人類,他在監獄中申訴了自己對國家的熱愛,在服刑十五年後,加入遠洋殖民船,消失在眾人眼中。但隨後,那個偏遠的星球卻發展出巨大的海盜艦隊,燒殺搶掠,無惡不為,通緝令上,薩姆·貝拉米那張蒼白陰鬱的臉赫然在列,使每一個品德高尚的人類蒙羞。
他和他的人類強盜佔據了一個偏僻星域的一隅,當地的土著因為這些海盜的人類身份,甚至不敢派兵鎮壓,以至於他們發展愈大,私人的艦隊已能和人類聯合國的中型護衛隊一較高下。
“所有人都殺了?船長,我記得您昨天說過,要再找一個漂亮的人類男孩玩的。”洛利的聲音從通訊儀中傳來,密集的機械提示音和人類尖叫聲預示著那裡的部隊已然與採礦站的人員碰面,他向來清冷的語調此刻也造作起來,“我真的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男人,能補上那個男孩的空缺。”
“不需要,把他們全殺了。”薩姆·貝拉米皺眉,他不知道一個在戰場發情的下屬是否還有存在的必要了。
“……好的。”洛利的聲音傳來,此時的背景音裡多了一個男人粗喘的呻吟,他似乎正被人毆打,拳拳到肉的撞擊聲和更飄渺的調笑讓船長大為光火。薩姆臉上爆出青筋,隨著幾聲叫罵,他改變了行動的路線。這顆星球地處偏遠,又剛剛檢測出礦石儲備,若能趕在聯合國軍隊到來前收網,收穫不可謂不豐厚。
“該死的吃牢飯的下賤種子,腦子長在褲腰帶上的下流貨色。”薩姆低聲怒罵,駕駛一艘便攜飛行器出了飛船,朝著洛利的方位飛去。
礦石星球的表面停放著許多采礦車和貨車上,一面紅藍斜向對峙的旗幟赫然飄揚在不遠處的信號站臺前,薩姆為此心驚。此地距離太陽系何止千萬光年,當地的土著又飽受人類海盜摧殘,如何還甘願立下旗幟?莫非……
薩姆憤怒的思緒中多了些惶恐,只怕這顆星球的礦產,遠比他想象的更受聯合國的重視。他的飛船降落在哨站前的空地上,門前堆放的屍體上愈發惹眼的聯合國制服讓他心跳攀升,薩姆粗喘著進入了哨站,剛想質問為什麼沒有人報告這裡不同尋常的情況時,一陣糜爛的腥羶味便讓他止步。
哨站的大廳裡,除了幾個單獨動作的羅比昂人在尖叫的人類身上肏弄,大部分的海盜都叫罵著圍成一圈,鼓掌、吆喝之聲不絕。
“你們在做什麼!”薩姆怒不可遏地推開外圍,人群中央的洛利驚呼著推開了跪在他面前的男人,急忙將性器收回後向他行禮。海盜們見了他,紛紛收起笑容,自動為他讓出了空間。
“報告船長,你說不要人類性奴了,所以我想用了他再殺,索性兄弟們也沒見過人類,我們便想趁此多爽爽。”洛利是一隻站立型節肢類人形生物,他的兩隻複眼嬌小而靈活,此刻粘膩地收縮起來,兩隻觸角向下,彰顯著臣服。
附近的海盜低聲應和,他們大多是偏遠星球的土著,本著對人類的敬畏和好奇加入他的隊伍,薩姆便安排他們做些小事,大部分的人類海盜此刻都在礦區採集。薩姆譏諷地嘲笑了兩聲,他與生俱來的傲慢鄙夷任何外星種族,即便是自認道德敗壞,他也為這些噁心的低等生物感到可悲。
“蠢貨,這些是聯合國科研隊的軍官,你們怎麼敢不通報我就擅自滯留。”薩姆冷漠地瞥了一眼洛利潮溼的胯部,舉起激光槍,隨著一聲爆裂聲,將他深綠的腦漿打了出來。
周邊的海盜都因此埋怨,薩姆握緊了拳頭,叫罵著要求這些下等生物回程,一個海盜不滿地從地上爬起,拖拽著一個尖叫著的人類女人出門。薩姆暗罵一聲,看著她豐滿的雙乳,放下了手槍。
“啊,薩姆·貝拉米海盜團,我還以為這只是下等賤民忽悠人的說辭呢。”沙啞的聲音從薩姆身邊傳來,他冷漠地抬起槍,對準了他的眉心。
一個衣衫不整的黑髮男人半跪在地上,洛利粘稠骯髒的的腦漿濺在他的臉上,一抹白色的粘液從他的嘴角流出,拌著許多不明來源的液體沾溼了身上的制服。薩姆望著男人的臉,為他破碎的容顏吸引。
“你就是薩姆·貝拉米嗎?”男人繼續用沙啞的聲音問道。他的半張臉只是骯髒,另一邊上卻全是血痕,一隻眼的眼皮高高腫起,筆挺的鼻樑上劃過兩三道刮痕,他猜這是洛利尖銳的前肢擦過皮膚留下的痕跡。
“有多少軍隊接應你們?什麼時候到?”薩姆·貝拉米上下打量著男人,不可置信地為了他混亂的模樣動了情,他不適地動了動雙腿,用槍管刮蹭著男人半張完好的臉,猜測這張臉康復後的模樣。
“沒多少,也就一隻驅逐艦,不過這顆星球必定是要被開發了的,你們還是快些離開的好。”男人瞪著他完好的一隻右眼,仰視著薩姆。
薩姆為他平靜的注視而微笑,船長的心都為此燥熱起來,他將槍管伸進男人的唇瓣裡,反覆抽插著將他嘴裡更多的白色粘液擠出。薩姆有些沉浸在這綿密的水聲裡了,他開始幻想自己的陰莖插在這張嘴裡該是什麼樣的舒爽。他聽到門外集結完畢的報告,將男人攔腰抱起。
“好啊,我們走吧。”薩姆看著懷裡逐漸慌亂的男人,真心期望他有洛利說的那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