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節:情竇初開

 

丁香是我表妹,我們共同被寄養在奶奶家裡,也就是丁香的外婆家。丁香是因為父母外出打工,而我則是因為爺爺奶奶的寵愛樂不思蜀,不肯回家。

我的父親是參加過 自衛反擊戰的退伍軍人,那種軍事化的教育管制,讓我從小就產生了叛逆。所以才躲到爺爺奶奶家,享受他們對我這唯一孫子的溺愛。那時候,丁香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的小尾巴,我們經常在一起玩過家家,偶爾也電影情節,假扮夫妻過日子。 

丁香上初中的時候,已經發育成端莊秀麗的少女,漂亮的大眼睛,透明清澈,甜甜的酒窩,小巧的鼻子,有一股混血的氣質。走在大街上,男人見了,都不禁要偷偷瞟上一眼。青春期的騷動,也讓我們經常有些情不自禁的曖昧舉動,爺爺奶奶發現不對勁,急忙喊來丁香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小姑,把丁香帶回家去。臨別的那天晚上,我們倆都很傷心,我們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默默地看電視,默默地凝視對方,好久好久。。。。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丁香應該算是我最純真的初戀,我們青梅竹馬的感情,已經深深的紮根在彼此的心裡,如果不是近親不能結婚,恐怕我們早就幸福的邁入婚姻的殿堂,孽緣變成美好的姻緣了。

剛上大學的時候,我曾經試圖去聯繫丁香,但並沒有如願,那時候手機還遠未普及,通訊並不發達。儘管我知道,我跟丁香不可能在一起,心裡也有些害怕。但是,我對丁香的思念,卻始終放不下。就像一根深深紮在心裡的刺,怎麼也拔不出來。與丁香有關的記憶,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裡,慢慢的沉澱。

大學三年級的時候,我遇到欣雅,也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初戀女友。欣雅和我同校同屆,只是專業不同,不在一個班,她長得很漂亮,模特身材,瓜子小臉,嫵媚的大眼睛,讓我痴迷陶醉。欣雅是個很保守的傳統女孩,我們瘋狂的戀愛期,始終沒讓我跨越雷池,僅限於熱淚擁抱和曖昧的親吻,憧憬著美好未來。

欣雅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女人,以前家境不太好,父母很早離異,母親艱辛的拉扯她和弟弟長大,她最大的目標就是給家人幸福安定的生活。窮人家出來的孩子總是自立自強,這樣的孩子,心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卑。大學畢業那年,我和欣雅拜見雙方的父母,正式確立了戀愛關係。

那天晚上,欣雅就把自己給了我,我的童貞和欣雅的初夜完美的結在一起。當她褪去所有的衣服時,纖細雪白的酮體,呈現在我面前,那優美的曲線,傲立的雙峰,殷紅的蓓蕾,一下讓我驚呆了。我像得到最珍貴的寶藏一樣,極盡溫柔愛撫著,我們兩個都是第一次,毫無經驗可言,羞澀夾雜著手忙腳亂。

當我進去時,欣雅大叫一聲,渾身顫抖,痛的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深深的陷進我的裡。結束後,欣雅看著紙巾上那殷紅的血跡,說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上帝要把這麼痛苦的事情,交給一個男人來完成,因為上帝要讓我知道,他在我心裡多麼重要,所以才會心甘情願去忍受那種痛苦。

欣雅善良賢慧,偶爾有一點小脾氣。對錢天生感,她在乎的東西不多,但是每一分錢都能算到好處。我懂她的感覺,錢不是一切,但是錢可以帶來安全感,可以抵抗心裡的自卑。

大學畢業後,跟著我一起來了上海,漂泊了幾年,那段時間,跟著我睡了幾個月地板,差點都沒堅持住這份感情。欣雅夢想著我們在上海買房結婚,可是上海的房子,哪是我們這種打工青年買得起的。如今我雖然能讓她生活的好一些了。但沒有房子,欣雅不敢結婚生子。我們的關係也就始終停留在戀愛同居。

當接到丁香電話的時候,我稍微愣了一下,然後才回過神來。我最後一次見到丁香,已經至少是六年前了。丁香在電話裡說:“哥,我大學畢業啦,我買了去上海的票,要是找不到工作,就要投靠你啦。”

丁香的聲音溫婉清新,隱約還能聽出來小時候那熟悉的音。丁香電話裡說,她已經上火車了,如果沒人接待,晚上就睡橋洞啦。我說,那不便宜那些流浪漢了,出於人道主義,我就好心收留你吧,等到了上海我去接你。電話那頭傳來她吃吃的笑聲:“哥,你總算還有點良心”。

玩笑歸玩笑,掛了電話,我依然忍不住思緒翻湧,埋藏了多年的思念之情,似乎一下子又被啟動了,往日的回憶,像電影被按下播放鍵一樣,在我腦海裡緩緩展開,內心依然是隱隱陣痛。

下班回到家,我與欣雅說了丁香來上海的事情,並跟她商量,想讓丁香暫時住在家裡。欣雅說道:“你決定嘍,如果要住我們這裡,那我就把客廳收拾下吧,不過我總覺得有點不方便…”。我趕忙去找了房東,房東說,隔壁有個房間,過兩天就騰出來。於是,我交了定金,租了下來。 其實,我並不知道丁香準備住多久,跟我們住一起我怕委屈欣雅,所以還是想先租下來,近一點也方便照顧丁香。
    第二天是週末,我開車去車站接丁香。雖然很多年不見,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我搖下車窗大聲叫了起來:“丁香!”。丁香興沖沖的跑過來,有點驚訝的說:“哥,你買車拉?” 我含糊的“嗯”了一聲。 車窗外,一張清秀的臉龐,未施粉黛透著年輕的氣息。丁香長大了,以前那個稚嫩的小女生,現在已經長大成窈窕淑女了。

她穿著橘黃的貼身T 恤,身材窈窕凹凸有致,充滿青春氣息,熟悉又帶著一絲陌生。因為丁香那忽然就發育豐滿起來的身體,無處不透著清新細緻的韻味。

一路上,丁香如同剛從籠裡放出來的麻雀,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她對這座繁華的大都市,充滿著百般的好奇。回到家,欣雅已經把家裡收拾的乾淨敞亮。女人這種動物聚在一起,總是比男人更融洽,不到半小時,兩個女人彷彿多年未曾見面的閨蜜,絲毫沒有陌生感。丁香嘴巴也如此甜,一口一個嫂子,把個欣雅叫的心情愉快。我湊過去聽了下,果然女人話題多,從衣服鞋子可以聊到明星八卦各種吃喝玩樂。
  吃完飯,我帶著丁香去超市買生活用品,欣雅沒去,她要守著她的網店,她說晚上是下單最多的時候。自從欣雅業餘時間,開了這個網店以來,她所有的業餘時間都花在上面,儘管每個月收入只夠零花錢,但她樂此不彼。我曾經頗有微辭,她就會像我安慰她一樣說道,老公,反正下班也是閒著,多掙點錢也好嘛,要不,晚上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去超市的路上,丁香讚歎地說道:“嫂子真是個賢慧的女人。”我呵呵一笑,對她伸出手臂,丁香便很乖巧的挽住了我的手臂。“嫂子看到了不會吃醋吧。”丁香似乎有點不安。“那要吃醋的多啦,我姐和我媽跟我出門,都是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呢。”我說道。從超市回到家,欣雅對丁香說:“租的房子過兩天才能騰出來,這兩天你就跟我睡,讓你哥睡客廳沙發就好了”。 丁香這次堅決不願意:“那不好呀,我睡沙發就好啦”。這小妮子,果然是長大了。

晚上,我和欣雅照常在房間裡恩愛,但心裡總是感覺怪怪的,跟平時似乎不太一樣。“老公…輕點…,丁香在呢…”欣雅緊咬著嘴唇,儘量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呻吟道。我看著身下這具白皙的身體,恍惚間已經變成了丁香。

埋藏多年的思念之情,一下被翻騰出來,我眯起雙眼看著那張模糊的臉,五官幻不清,一會是欣雅,一會又變成丁香,衝動便愈加高漲,衝擊也愈加兇猛。欣雅在我的身下哆嗦抖動,她死死的抓著枕頭,鼻腔的哼哼聲已經含糊不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老公…戴套…”。身下的女人又變回了欣雅。

欣雅扭動著身體,刻意控制著表情,使勁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但最終還是沒忍住,很快就百靈鳥般的鳴叫起來:“老公…不要…,外面會聽見的”。她忽然全身痙攣起來,臉色蒼白,氣若絲,猶如魂飛魄散,欣雅居然高了。

結束了很久,欣雅的身體還在餘波下微微顫抖,她是個快感緩慢的女人,我幾乎都忘記她,上次高潮是什麼時候,儘管每次我奮勇努力用盡渾身力量,卻不是每次能把她推向湧的巔峰。

“老公你又弄到裡面了,會懷孕的”欣雅軟軟的話語無限溫柔,顯然她很滿意身體的感覺,這次聽不出責備的味道,彷彿是疼愛的囈語。“懷孕了就生下來吧”我說道。“婚都還沒結,怎麼生,多丟人呀”欣雅臉色忽然有點黯淡,掙扎著爬起來,我去洗洗。

我看著她裹著浴巾開門出去的背影,慚愧卻夾雜著一絲失落。慚愧剛才居然把她幻想成了別的女人。失落的是,我們拼命的攢錢,卻始終湊不夠 買房的首付。欣雅是個小資女人,她的原則是沒房不結婚,沒有安全感。可我現在什麼都給不了她,看著欣雅的背影,嘆了口氣,每次做完,她總是趕緊的跑去衛生間清洗,好像我有多髒一樣,讓我總有種被嫌棄的感覺,怪怪的。
 

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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