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啞巴

01.小啞巴

知聆是個小啞巴，可他不是從小就啞，小的時候他還能跟正常的孩子一樣說話，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就再也無法發出聲音來，娘親帶著他看了許多大夫都沒用。

幸好知聆死去的爹親是個秀才，在他年幼時就教他讀書識字，他能看能寫，嗯嗯啊啊表達不出意思的時候用樹枝在泥土地上寫字，娘親也能看得懂。

爹爹死去之後，娘親想帶著小聆兒回老家，只是路上多舛，一個婦人帶著孩子經過漫長路途回到遙遠的村子，村子早已經過大水氾濫而滅村，留下殘破的地帶。婦人不得已只好轉往它村求生活，勉強在一個願意接受外地人的村子中落腳。

婦人容貌普通，但是手藝女紅極強，在一個小破房中居住著，攬了好多針線活養活自己與孩子。

知聆的外貌卻是像及父親，比妻子還要美艷的五官臉龐，讓小小的男娃娃知聆比女孩子還要好看，一張精致秀麗的臉蛋讓他倍受村中人的疼愛。

好景不長，娘親在長途跋涉回鄉及辛勞工作之後，在一個冬天撒手人寰，留下只有九歲的知聆，村長在婦人臨終前的床榻邊保證會好好照顧知聆，這才讓病入膏肓的婦人甘願嚥氣。

而小知聆也在簡單的喪禮之後住進村長家工作。

村長家有村中最大的屋子，村長蘇科小氣吝嗇，對下人更是苛待計較，不過這些都深埋在宅院中不為外人所知，而蘇科儘管一毛不拔，對晚來得子的蘇掠卻是相當疼愛大方，會願意將知聆接來府中撫養，除了因為兒子喜歡叫知聆陪玩，也能藉撫養之名，實際家裡多增加一枚不需要支付薪餉的奴傭，蘇科覺得非常划算。

知聆就這樣在母喪之後就住進蘇村長的家裡，轉眼就是四年。

蘇掠只比知聆大兩歲，隨著年歲增長，相較於只能吃些簡單剩菜果腹的知聆，每餐魚肉豐富的蘇掠長得越來越高大，十五歲的他身形外表已經像個健壯的成年人。

瘦弱的知聆看起來遠比外表還要來得小，不長個子，容貌外表卻是越來越美麗，連喉結也不明顯，光看外貌會以為他是個小姑娘。

就在十三歲這年，知聆因腹痛暈倒，下身褲襠是一片血紅，蘇家人請來大夫一看才知道，知聆的身體異於常人，他的下體同時擁有男性與女性的部分，既有陰莖，也有女穴，加上會有葵水，有如妖孽般被詛咒的身體，這個消息在小村中炸開來迅速流傳。

一時之間村民看待知聆的目光都不同了。

不過好歹是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加上外表又美麗，村民倒也沒有將他趕出村莊或是在宗祠中將他殺死。

取而代之的是，村長與村中男性都有共識，一旦等到知聆十五歲時，就要將他賣去妓寮當男妓，為村中的人服務。

當然這是瞞著知聆，唯一不滿意的就是村長之子蘇掠。

「為什麼要將阿聆賣去妓寮？把他留在家裡供我們洩慾不行嗎？」

蘇掠對於知聆早就有著說不出的特殊情感，隨著年齡漸大，他有多次在夢中與知聆裸體相處，醒來下身都是一片溼濡遺精。

對男子之情當然不足以對外人所道，這兩年蘇掠壓抑著對知聆的狎想，如此不堪的想像鎮日折磨他的內心。卻沒想到因為腹痛意外，全村的人都知道知聆特殊的身體構造，進而要在未來把他送進妓寮當中接客。

蘇掠很不滿意，知聆是蘇家的奴僕，要玩也是蘇家人先將他玩個夠，怎麼可以把他賣去妓寮？那蘇家不就太虧了？

「留在家裡我們才虧。」蘇村長對兒子循循善誘，「他的身體這麼特異，初夜一定可以賣出很高的價錢，我不是將他賣給妓寮，而是租給妓寮。先將他賣出初夜給幾個大商人賺錢，我跟妓寮的鴇母說好，咱們五五分帳，接著換我們父子輪著玩，我們去是不收費的，這樣既可以爽，又能夠用他賺錢，如此才是一石二鳥划算啊！」

蘇村長滿腦子想著的都是錢，蘇掠卻不是，他只想姦淫玩弄知聆，將他拉上床狠狠操弄一番，根本不期望他去幫蘇家賺錢。

只是還未掌家的蘇掠在爹親的壓威之下，沒有多少發言權，只好耐心忍耐等待，希望將來有一天能對著知聆亂來。

知聆對自己的身體根本懵懂不知，直到下體出血，大夫說他同時是男子也是女子，他還是茫然一片，只知道從今以後，每月都會如姑娘一樣有葵水到來，甚至以後有可能能夠生子。

所以，他到底是男子還是女子？

自從娘親離世後，他就在村長家做奴傭，每天早起晚睡，成日都有做不完的活，所幸都不是辛勞的體力活，只是孤單寂寞，沒人陪在他身旁。加上又無法言語，村中人識字不多，用手比劃著，旁人多不知道他表達什麼意思。

他不曉得全村的人都知道他異於常人的身體，當然也不知曉未來即將被賣到妓寮去，因為腹痛暈倒，蘇村長好意讓他休息兩日。

因為下體流血，知聆軟綿綿躺在小房間中，他進蘇家時年紀小，剛好有個小雜間讓他居住，也就這麼住了下來，雖然窄小，好處是不用跟別人擠。

下人房的房間是沒有鎖的，門呀咿被推開，知聆渾身一抖，趕緊從草墊上坐起身來，果然進門的是蘇家少爺蘇掠。

他一進門，知聆趕緊從草墊上爬到泥土地上跪好，伏趴在地面上。

「啊……啊啊……」啞巴知聆發出沙啞嗓聲對少爺問好。

「抬起頭來。」蘇掠拉了房間中的唯一一個凳子坐下。

知聆發抖抬起頭來，很快一個巴掌甩下來，將瞇著眼睛有準備挨揍的知聆臉龐一掌打偏。啪地一聲，臉上泛起五指痕。

反手又是一掌打在另一邊的臉頰，轉瞬間左右挨了兩巴掌，知聆也不敢哭，忍耐臉上火辣辣的痛。

「你是男子還是女子？是……妖、魔、怪、物嗎？」

每說一個字，大掌就朝著知聆的頭臉打下去，啪啪啪打了好幾下，將知聆腦袋打得暈呼呼也不敢閃躲。

停手之後，知聆才啊啊啊搖著頭，頭臉凌亂，眼淚一顆顆落在泥土地上暈染開來。

「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掉。」蘇掠命令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