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經理是網黃?

“從今天開始你就坐這兒。還有什麼問題?”

 

席長林說完,停頓少許,沒聽到回應,拔高嗓音又問了一遍。

 

“啊?”盛安年這才回神。

 

席長林微皺了下眉。

 

“我問你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沒有了!”盛安年立刻回答。

 

“那就坐下吧。”席長林點點頭,轉頭吩咐,“張哥,你帶他熟悉一下環境。”

 

等席長林走遠,盛安年整個人還有些發愣。

 

旁邊,張旭已經親熱地摟著盛安年的肩,笑道:“發什麼愣呢,沒睡醒?”

 

盛安年不好意思地笑笑。

 

“沒什麼。”

 

“走,我帶你先逛逛。”

 

今天是盛安年剛進公司實習第一天,席長林是他們部門經理。

 

三十幾歲的張旭是他同事,帶著盛安年把公司逛了一圈,並將他介紹給眾人認識。

 

盛安年心不在焉地應付著,腦子裡還想著席長林。

 

席長林看起來不到三十歲,身高180左右,皮膚白皙,穿一身灰色條紋西服,是隔著衣服也能看出來的好身材,絕對的腰細腿長。

 

模樣也生得好,眉毛濃密,一雙眼眸是純正的黑,好像能看進人心底裡去。

 

薄唇微抿,神色冷淡,似乎不太好接近。

 

然而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盛安年總覺得他像一個人。

 

像他在網上關注了很久的一名網黃,暱稱寧寧喵。

 

雖然寧寧喵從來沒露過臉,說話也開了變聲器,但盛安年最近幾天晚上,都是對著寧寧喵的視頻和照片擼出來的。

 

席長林這腰,這屁股,這腿……跟寧寧喵一模一樣。

 

逛完一圈,張旭把盛安年帶回辦公室,拿了本書。

 

“你剛來,也做不了什麼,喏,”他把那本書放在盛安年面前,“今天先看這本書,看完了再說。”

 

說完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打開手機摸魚。

 

盛安年老老實實看了會兒書,總想確認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確,便藉口上廁所溜了出去。

 

席長林有單獨的辦公室,在他們隔壁的隔壁,樓梯轉角的第一間。

 

盛安年出門時,恰好看到席長林拿著拖布準備拖地。

 

他立馬衝上前搶過拖布,露出一個真誠燦爛的笑容。

 

“席經理,這個讓我來就好,您去坐著歇會兒。”

 

席長林掃了他一眼,也沒拒絕,他事情多著呢。

 

“行,那你來。”

 

說完就打算走。

 

盛安年正覺得遺憾,卻聽到辦公室裡的座機響了。

 

席長林只好進去接電話。

 

他沒坐下,彎著腰,左手手肘撐在桌面上,右手拿起電話。

 

“喂,您好。”

 

在這個姿勢下,席長林腰臀的曲線便顯露無遺。

 

修身的西裝勾勒出他曼妙的身材,渾圓挺翹的臀將黑色西褲撐得飽滿,兩條長腿更是和寧寧喵照片裡的畫面重合。

 

席長林接完電話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等他一走,盛安年立即打開手機,在相冊裡翻了翻,找出一張寧寧喵的西裝照。

 

其中有一張,正是他穿著黑西褲跪在地上、撅著屁股的畫面。

 

和剛才盛安年見到的場景別無二致。

 

真的是他!

 

盛安年一時間興奮起來。

 

不過,他還需要更確鑿的證據。

 

寧寧喵的後腰上有一塊紅色胎記,形狀像半邊蝴蝶翅膀。

 

如果能看到席長林後腰,他就能確定對方是不是網黃寧寧喵。

 

可他們是同事關係,怎麼才能看到呢?

 

一邊思索著這個問題,盛安年一邊幫席長林打掃完了辦公室,拖地,擦桌子,甚至還幫他燒了壺熱水,裝滿杯子,並且把桌面的文件整理了下。

 

等席長林回來,盛安年正準備離開。

 

看了眼煥然一新的辦公室,席長林冷淡的神色總算緩和些許,從櫃子裡拿出一個16開黑色筆記本和一支中性筆,塞到盛安年懷裡。

 

“拿著,跟我去開會。”

 

“開會?”盛安年有些懵逼。

 

“季度總結會。”

 

會議室內。

 

盛安年百無聊賴地轉著筆,眼睛時不時往席長林後腰瞟。

 

總經理、各部門經理挨個兒發言,冗長的講話聽得人昏昏欲睡,裡面夾雜著諸多盛安年聽不太懂的名詞。

 

講話的人突然拔高音量,嚇得盛安年手裡的筆都掉了。

 

他彎腰去撿,起身時視線又不自覺地落在席長林後腰。

 

“我腰上有什麼東西嗎?”

 

耳畔突然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盛安年一怔,對上對方黑如墨的瞳孔,盛安年忽然覺得這是個機會。

 

他湊到席長林耳畔,微微一笑:“我只是在想,你腰上的胎記是不是像視頻和照片裡那麼好看。”

 

席長林渾身一震,幾乎是驚慌失措了。

 

很快他便發現自己的反應太大,故作鎮定地反問:“我腰上哪兒有胎記?我怎麼不知道。”

 

然而他的反應已經給出了答案。

 

盛安年又笑了,用僅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果然是你。”

 

席長林霎時捏緊了手裡的吸水圓腹鋼筆。

 

“你詐我。”年輕的經理咬緊牙關。

 

沒辦法,突然被人在公眾場合叫破這種隱秘,不管是誰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他一時間又懊惱又害怕,連會也開不下去了。

 

輪到他發言時,磕磕絆絆說錯了好幾次話。

 

等到會議終於結束,席長林幾乎是落荒而逃,拿著筆記本回了辦公室。

 

盛安年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寸步不離地跟上,在男人後一步進了門,反手關門落鎖。

 

席長林攏眉,聲色俱厲:“你跟進來幹什麼?出去。”

 

“別急啊,席經理,”盛安年露出好整以暇的笑容,“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粉絲,給你打賞了不少錢呢,好不容易在現實生活中碰見,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席長林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臉頰泛起薄紅,咬牙道:“誰稀罕你打賞,給我出去!”

 

他做網黃本就不是為了錢,只是因為喜歡罷了。

 

盛安年道:“不管你稀不稀罕,我作為粉絲的心可是很真誠的,你真的要這麼趕我出去嗎?”

 

他說話語速不緊不慢,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微微拉長上揚的尾音,隱隱透露著威脅。

 

盛安年雖然才22歲,大學即將畢業的年紀,可那雙鳳眼流露出的侵略性,卻令席長林這個工作多年的精英感到不安。

 

雖然他還穿著衣服,卻好像已經被盛安年扒光了似的。

 

場面凝固了兩秒,席長林暗中握緊了拳頭,故作鎮定地問:

 

“你想要什麼?”

 

世人無非為名為利,只要給足盛安年想要的東西,對方何必魚死網破呢?

 

盛安年的視線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一寸寸掃視男人的身體。

 

“當然是要你啊。”

 

他笑著。

 

“畢竟我可是你的粉絲呢。”

 

“一直只是看視頻和照片,從來沒有當面看過寧寧喵的胎記,很想當面看一下——可以嗎?”

 

玩味的語氣仿若在戲弄一隻貓。

 

席長林沉聲:“這裡是公司。”

 

盛安年:“我只是看看,不做什麼。”

 

席長林沉默。

 

盛安年笑了笑:“否則的話,我可不保證你的秘密能繼續保守下去。”

 

赤裸裸的威脅。

 

席長林冷冷瞪他一眼。

 

然而他別無選擇。

 

在少年的注視下,席長林的手顫抖著,按在西裝釦子上。

 

只是看看胎記而已……他安慰著自己,希望盛安年不要再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他遲疑著解開釦子,把襯衣拉出來,轉過身背對盛安年,撩起衣襬。

 

那形似半隻蝴蝶的紅色胎記,就那麼綻放在席長林白皙的後腰上。

 

倘若有完整的一對翅膀,興許真能飛起來——盛安年這麼想著。

 

他忍不住上前,指尖觸碰到那一小片微涼的皮膚。

 

“別碰……”

 

席長林剛張嘴,就被盛安年一把按在了辦公桌上。

 

霎時間,他便成了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對著盛安年撅著屁股的姿勢。

 

而盛安年為了避免他閃躲,還非常惡劣地抓住席長林手臂按在他背上。

 

“放開!”席長林掙扎低吼。

 

“小聲點兒。”盛安年低頭親吻了席長林的手心,“被路過的人聽到了可就不好了。”

 

席長林壓著怒氣。

 

“你說了什麼也不做的。”

 

盛安年輕撫那片胎記,笑道:“只是摸一摸而已,寧寧別慌啊。我今天不會在這裡幹你的。”

 

聽到這話,席長林頓時耳朵緋紅一片。

 

幹、幹他?

 

不等他想明白這話隱含的意思,席長林就感覺到一隻手已經順著後腰摸到了他屁股上。

 

那隻手下流又色情,寬大溫熱的手掌對著他的臀又是摸又是揉又是掐。

 

一時間,席長林連呼吸都不穩了。

 

盛安年正在感嘆這屁股真好摸。

 

手感一級棒。

 

太軟了,又軟又有彈性,一個沒注意就玩得忘我了。

 

摸了屁股還不夠,他的手順著肥軟的臀往下,來到男人兩腿之間,一寸寸撫摸其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

 

隔著一層褲子,欲蓋彌彰的玩弄令席長林忍不住輕顫。

 

他喉嚨間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雙腿緊閉,夾住了盛安年的手,不許他再亂動。

 

“別摸了。”

 

他已經完全被摸硬了,再摸他怕自己會射出來。

 

席長林雖然是網黃,但從來都只是自己玩自己,性經驗並不算多。

 

血氣方剛的年紀,慾望一直壓制著,如今一旦被挑起來,便一發不可收。

 

盛安年哪裡看不出來他的興奮。

 

他傾身在男人脖子上親了一口,誘哄道:“乖,別緊張。”

 

“門已經鎖了,只要你不出聲,別人不會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重點是這個嗎?

 

“不……”

 

“腿分開。”盛安年命令,並且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你不是很舒服嗎?為什麼要拒絕?”

 

見席長林還在猶豫,盛安年壓低聲音威脅:

 

“經理,如果我是你,我就乖乖配合,我早點滿意咱們也能早點結束,對不對?時間拖得越久,你暴露的風險也就越大。”

 

灼熱的氣流撲在席長林耳畔,曖昧又挑逗,席長林不禁耳朵微熱,微微偏頭問:

 

“你滿意?你怎麼樣才能滿意?”

 

“說不好。”盛安年彈了下對方發紅的耳垂,哂笑,“總之現在我肯定是不滿意的。”

 

主動權在對方手裡,被人捏住了把柄的席長林沉默片刻,不情不願地打開了腿。

 

“你別太過分。”席長林咬牙。

 

盛安年笑了聲,不以為意。

 

那雙手滑到席長林會陰處,被壓在辦公桌上的男人身子不禁一抖。

 

席長林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剋制住反抗的衝動。

 

“你好敏感。”身後的人再次低笑。

 

“我看你的視頻和照片裡,都是自己玩兒,怎麼,沒有被別的男人這麼玩過嗎?有男人幹過你嗎?”

 

席長林反唇相譏:“大學生,我都快三十了,你以為還跟你似的,是個小處男?”

 

盛安年果然被挑釁到。

 

“處男怎麼了?早晚幹翻你。”盛安年一頂胯,褲襠裡那鼓鼓囊囊的一團頂在男人的臀縫裡。

作者的話

柳眠琴

噹噹噹~久違的新文!希望大家喜歡,這篇不長,工作較忙,會慢慢更,大家隨便看看。

小聲說一句,專欄的宦官我早晚會更的,相信我,現在這篇更有靈感所以先更這篇,下篇就是宦官(真的,我覺得明年我一定會寫宦官的qaq)

先看點小狼崽子強制愛高嶺之花吧!很香的噢,還是熟悉的味道~

發表評論

評論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