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公調臺上看到了剛來報道的助教
沐陽還在書桌前改今年的博士招生計劃,而葉知秋躺在他腳邊已經睡著了。這孩子不聲不響,總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做點過分的事,紅著臉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聽話隱忍的樣子卻讓人不忍心下狠手。
動身邊的孩子是大忌,而面對這無害又堅定的眼神,沐陽說不出一個不字,他像一件藝術品,送到沐陽手上,他承認,失去了應有的定力。
第一篇 暗紅色的玫瑰園
Chapter 1
初次見面,是在學校的辦公室,他說他叫葉知秋,來報道,是本學期的助教。把材料給他的時候,他卻盯著桌上的檀木戒尺,瑟縮了一下。低聲叫了句:老師。
沐陽當時就被他叫硬了,轉頭審視這孩子。
葉知秋清秀聽話,看起來有所經歷,又有些不甚瞭解而強裝鎮定的樣子。
"我們第一次見吧,幹嘛這麼怕?"
"我…"
"你是怕我,還是怕別的什麼?"
葉知秋瞥了一眼桌上的戒尺,又低下頭,"我沒有。"
沐陽本還想繼續逗他,想想這小助教未來一年得一直在身邊晃盪,還是拾起了些老師的樣子,放過他。和他講了些這學期的安排,就讓他走了。
第二次見面是在夜色,沒想到這孩子轉眼就給自己送了份大禮。
今晚是夜色每月一次的公調,在表演結束後是自由配對的一組,X架被工作人員推上來,赫然綁著的不是葉知秋是誰。而dom的人選,由在場者報名,若多於一位,則由sub在其中選擇一位。
“他經常來?”沐陽坐在吧檯,問在臺內調酒的Ken,夜色老闆同父異母的弟弟。Ken的母親是浪漫的法國美人,這位混血少年多少帶著點異族人的瀟灑不羈。
Ken搖頭,“不常。”
葉知秋赤裸上身,脖子上掛了根銀色的鏈子,下身倒是少見的穿著寬鬆的長褲。但是在夜色,見慣了好看的肉體,這樣的裝束,倒是更讓人心癢。年輕的男孩,被大字綁在刑架上,身材清瘦,卻有著剛剛好的薄薄的肌肉。麻繩勒進皮膚裡一些,拆下後的繩痕也該是誘人。
臺下已經陸續有人站了出來。
“把他換下去。”沐陽和Ken講。
“看上了?”
“他是我學生。”都送到眼前了,總不能不管不問,他倒想看看,這看似無害的孩子打的什麼注意。
“哦?”Ken更是好奇了,“可不興這麼玩啊教授。”
這一句“教授”,讓他想起了那天葉知秋在辦公室喊的那句“老師”,讓他心情有些複雜。
許久不見這麼青澀乾淨的孩子,上臺沒幾分鐘又換了下去,臺下有些不悅的聲音。Ken向大家道歉,說是工作人員的失誤,今晚酒水免單,大家暢飲。
直接跳下舞臺的Ken過來拍拍沐陽的肩,“為你這學生可花了我不少錢,記得欠我一個人情。”
“知道了。”
上樓打開自己調教室的門,葉知秋已經在屋內,人還在刑架上綁著。“Ken這傢伙。”沐陽在心裡暗嘲。
看到沐陽進來,葉知秋抬眼盯著他看了一瞬,也沒看出這孩子有啥特別的情緒,眼神又低了下去。走到他面前時,他又喊了句:“老師。”好像他並不是在夜色,也沒有被綁著,好像只是在辦公室裡尋常地喊他的老師。
沐陽沒有回他,開始解他身上的繩子。麻繩綁得很緊,在皮膚上勒出了些淡淡的粉色。
葉知秋看起來是比較健康的膚色,但胸前後背曬不到太陽的地方,還是白的有些過分。夜色的繩師很專業,兩個繩結打在雙乳的內側,解開時難免觸碰到,葉知秋的肌肉顫了一下,乳頭挺了起來。
他閉上了眼睛,看起來在試圖平復自己的呼吸,雙手握了下拳頭,又鬆開了。
全部解開後,葉知秋順勢跪了下來。
“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遲遲等不到他開口,沐陽先發了話。
少年依舊沉默。
“那你不妨先告訴我,你為什麼在這裡。”
“因為,”這時倒是開了口,“我知道你今天會來。”
“哦?你也知道,我會帶你走?”沐陽已經些許不悅,這是公然挑釁Dom的地位。
“不。”葉知秋沒有繼續拱火,“我以為,你至少會做點什麼,比如上臺。”
“如果我沒有呢。”
“我不知道。”
“你還會繼續接受公調嗎?”
“我,還沒想過。但至少我賭對了。”
沐陽就著他的跪姿,一把拎著他脖子上的鏈子往床邊扯,將人抵在床上。葉知秋的臉悶在被子上,還沒來得及驚慌,感受到身後的人直接將他的長褲和底褲一起扯下,一巴掌就拍了上去,瞬間浮起一個掌印。
“老師!啊!”
沐陽不理會他的叫喊,直接往他股縫中間探去。很乾淨,也很乾燥,看起來沒有做任何準備。這時他才真的慌了,掙扎著掙脫了沐陽的壓制,蜷縮在床邊的地上,褲子半退著,儼然一個被強迫的良家小孩。
這畫面給沐陽看笑了。往後退了些,在沙發裡坐下。
“裝不下去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葉知秋穿起褲子,膝行過來在沐陽身邊討好地跪著,收起了些剛才的驚慌,“對不起,我沒有什麼經驗,但是我想做你的sub,我會好好學的。”
“你是我的學生,這很危險。”
葉知秋抬起頭,少見地和他對視:“我會做好你的助教,也會做好你的sub。”葉知秋的眼神很溫順,但絲毫沒有閃躲。沐陽突然覺得,他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即使這樣的關係很危險,也值得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