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1這不是個現成的人給你玩嗎
夜堂臻是不常來刑房這邊的,他嫌髒。
可偏偏這次人是他帶回來的不說,夜堂泉還偏偏不在,這審問的事情就落到了他的肩上。
鞭子的聲音透過厚重的牆壁傳了出來,夜堂臻推門進去,一身緊緻的黑色西西裝,總有種與這裡相悖的違和感。
見著夜堂臻進來,執鞭的人便收了手,“先生。”
夜堂臻隨意的點了點頭,隨手拿起一邊桌子上的短鞭,把玩在手裡,看著眼前刑架上掛著的男人。
原本白淨的身子如今卻髒汙不堪,身上傷痕累累,各種傷口聚集在一起,就沒有一塊好的地方,手裡拿著的短鞭突然沒地方下手了。
夜堂臻將短鞭丟回桌上,大概掃了一眼拿起一根手掌長的鋼針,走到刑架上掛著的男人跟前。
“程千億。”夜堂臻緩緩開口,針尖對著程千億,輕而易舉的挑起了他的下巴。
說起來,程千億還真的有點無辜,京城大亂,程家被旁系奪了權,嫡系一派徹底沒落,大多數人都死了,而遠在兩堰州的程千億雖然逃過了這一劫,但司淮幫內部也不安生,夜堂臻不知道司淮幫怎麼了,反正他是在煙霞市與兩堰州的邊界處發現程千億的,送上門來的好事兒,不要白不要,於是夜堂臻就把程千億撿回來了。
本來指望著能從他嘴裡套出點司淮幫或者程家的事兒,可誰知這人跟他說他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
夜堂臻自然是不信的,這麼嚴刑拷問了幾天,再硬的人也該招了,但程千億卻一直重複著說自己失憶了。
“再問你一邊,當真不說?”
程千億身上已經沒一塊好肉了,他現在還清醒著,全靠著他不想死的心。
“為什麼……不信我?什麼程家、司淮幫……我都不知道……”
夜堂臻也不跟他多廢話,給邊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馬上前,拽住程千億裸露在外邊的陰莖。
程千億驚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夜堂臻。
夜堂臻卻沒有看他,從邊上的桌子上拿來一個打孔器,將鋼針放到裡面,“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你就永遠不用開口了。”
“我……咳咳咳……”似乎也是有些急了,程千億一口氣差點沒有喘上來,咳了好幾聲才停下。
“我真的不知道,沒有騙你……”
“哦。”夜堂臻應了一聲,手裡的大框器對著那根陰莖比對了一下,對邊上的人道:“拽好了”
只聽“當”的一聲,男根被穿透的刺痛瞬間通過神經湧進大腦,程千億當即便叫了出來。
抓著男根的那隻手鬆了,打孔器也被拿開了,手掌長的鋼針留在了陰莖上,鮮血順著滴落下來,匯聚到地上的血跡中去。
程千億感覺自己要昏厥過去了,他後仰著頭,脖子被拉成了一條直線,劇痛令他呼吸不過來。
突然一隻手拽住了他的頭髮,將他往下按,“想好了嗎,兗州的刑罰還多的很,或許你有興趣都試一試?”
程千億無力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夜堂臻皺了眉,看著他鬆了手,到現在還什麼都不肯說,要麼他是真的硬,要麼就是他真的失憶了。
前一種可能性不大,畢竟程千億是程家嫡系的獨苗,先前一直都是寶貴著養的,後來才去了司淮幫,當起了黑幫老大。
“先關著,別讓他死了。”夜堂臻給邊上的人交代了一句便走了出去。
電話響了三響就被接通了,“喂,有事?”
“老大在嗎?”夜堂臻站在樹下,嘴裡咬著一根菸,單手點了火。
“我勸你最近別去煩他。”
一聽這話,夜堂臻就知道出事了,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怎麼?”
“夫人跑了。”
夜堂臻挑挑眉,“又跑了?抓回來不就行了?”
電話那邊的夜堂結很輕的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道:“找不到了,夫人趁著程家內亂,京城混亂的時候跑了,不知道跑哪了。”
“老大現在在到處找人,我勸你現在最好別去煩老大,他什麼都顧不上了。”
“嘶——”夜堂臻皺了皺眉,“那程千億怎麼辦,他好像真的失憶了。”
夜堂結不甚在意的嗤笑一聲,“程千億還有什麼用?程家都掉出了三大家族,司淮幫那邊也亂的不行,隨便吧。”
“我之前問你不是你說的最好審出點什麼嗎?怎麼現在又不重要了。”
“水啊,我敢保證你現在去問老大程千億怎麼辦,他絕對把你團吧團吧扔到你那煙霞山下面。”
夜堂臻自然知道,“所以呢?殺了?”
夜堂結嘖了一聲,“殺了幹什麼?留著唄,誰知道以後有沒有用,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程家到底也算個百年家族,說不定以後可以來一出挾天子以令諸侯呢。”
聽這話,夜堂結的意思就是要夜堂臻養著程千億了,夜堂臻自然是不樂意的。
“我把人給你你養著去。”
夜堂結笑了一聲,“給我幹什麼?這不是個現成的人給你玩嗎,省的你老折騰下面那幫人了,已經有不少人跟我抱怨過你不做人了。”
“你玩就算了,玩完還讓人家繼續訓練,有幾個人能做到?”說起夜堂臻的罪行,夜堂結就顯得有些興奮了,“完不成任務還要加訓,你自己去試試去。”
夜堂臻皺了皺眉,“兗州的事兒,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嘿!”夜堂結笑了一聲,“我真覺得你比我適合這會所的事兒,要不咱倆換換?”
“滾蛋!”夜堂臻罵了他一句,道:“你不就想著找你那前男友複合嗎?門都沒有,找你的人去。”
說完,不等電話那邊再說話,夜堂臻直接就掛了電話。
他靠著數,一根菸也快抽完了,嫋嫋升起的煙霧中,夜堂臻切實的思考了一下夜堂結的提議,想到程千億的那張臉,或許,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