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魚(養子攻×養父受)(H)
人魚一族,乃滄海的王者。
以強悍的殺傷力奠定種族與廣闊海洋中的霸主地位,但卻因無人能抵擋的魅力與天人之姿,被在陸地上繁衍生息的人族所覬覦。
時常有落單的人魚落入人類手中,在各種前所未聞的武器追擊下,被迫淪為階下之囚,成為流通於貴族之間價格高昂的玩物。
與陸生種不同,人魚分為三性,上半身同人類雄性沒什麼太大的差別,主要依靠尾巴的顏色來進行辨別。
藍尾,佔據人魚種群約五分之三,繁衍能力一般,可授精可受孕,是種群繁衍的主力軍。
黑尾,佔據人魚種群約五分之二,相對於藍尾繁衍能力再低上幾個檔次,同樣可授精可受孕,在付出繁衍能力的情況下換來了更加強大的力量,是種群中最勇猛的戰士。
而最後一種,金尾,是人魚部落中的領袖。只可授精,數量寥寥無幾,有著不輸於黑尾的戰鬥力,以及與戰鬥力完全持平的繁衍能力,但凡出現一隻,便會被種群嚴密保護起來,以保證金尾的絕對安全。
按照人魚一族對金尾的重視程度,以及金尾的罕見,人想要捕捉到金尾無異於天方夜譚。
然而,就在二十年前,西圖部落一條珍貴的金尾被人類所捕獲。
哪怕傾盡全部落的黑尾之力,甚至絕大部分藍尾也參戰的情況下,他們依舊沒能成功救回金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金尾為保護族人,自盡於他們面前。
那日,西圖部落暴怒的黑尾與藍尾們活撕了人類的戰船,將那片海域染成猩紅一片,之後由當時部落裡僅剩的一條金尾領導,舉族遷進更深的海域。
今天是人魚一族最值得紀念的成年儀式舉行日,是未成年的小人魚脫掉自己的銀尾,為尾巴換上新的顏色的見證日,也是所有成年且未失去繁育能力的成年們,用來放肆交配的狂歡。
“Will,今天小人魚的成年儀式你必須要參加,你得找個生育能力不錯的藍尾生個小人魚,把血脈延續下去。”
被稱為Will的黑尾頭都懶得回,對前來勸說他的藍尾敷衍地擺擺手,將藏在海藻中的未成年小人魚提了出來,丟給了藍尾。
“不去。”Will表情冷淡,雙手環胸,“把Noa帶過去,今天就成年了,還粘在我身邊,像什麼話。”
“爸爸……”Noah拍打著自己銀色的魚尾,想從藍尾的爪子裡掙脫回到Will的懷抱。
可惜,未成年的小人魚完全不是成年人魚的對手,即使是種群中最弱的藍尾。
“這都是你撿的第幾條小人魚了。”藍尾有些無語,“你喜歡孩子自己生一個多好,族裡不知道多少藍尾黑尾想給你生小人魚呢。”
Will不做聲,只是抄起自己幾乎從不離手的獵槍,擺動著有力的尾巴向距離海平面近些的深海游去。
見Will再次缺席小人魚的成年儀式,藍尾終是沒忍住衝Will離去的背影吼道:“Will!二十年了!你知道金尾對於部落的重要性!Edward還有五年失去繁育能力,你三年內若不能讓其他人魚生下新的金尾,你知道Edward會做出什麼!”
Will的動作一頓,下一秒又繼續向前遊,絲毫沒有為藍尾吼出來的話妥協。
“爸爸是我的!”
被藍尾拽住尾巴的Noah魚鰭都炸了起來,他憤恨地盯著藍尾看,然後一低頭亮出尖尖的牙齒惡狠狠地咬在藍尾的手臂上。
“嘶——”藍尾痛呼一聲,換了隻手臂揪住Noah的尾巴,“你這小崽子,咬我做什麼?有本事你一會兒成年儀式的時候變成金尾啊!這樣你爸爸才只能是你一條魚的!”
藍尾罵罵咧咧,拎著Noah扭頭就走,不在此地繼續浪費時間。
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得趕緊過去搶個好位置。
新成年的小人魚撈不到的話,怎麼著也得在其他人魚裡找一個順眼的交配吧。
急著趕路的藍尾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即將開始的成年儀式上,完全沒有察覺到Noah突然晦暗下來的眼神。
人魚20歲成年,在成年儀式上,他們會褪去銀尾,變為藍尾、黑尾以及金尾中的其中一種,同時在顏色完全變化成新的顏色後長出生殖器,迎來人魚第一次來勢洶洶的發情期。
Edward作為族中唯一的金尾,他身邊環繞著四五條尾巴強健的藍尾和黑尾。
其中一條藍尾下腹洩殖腔外的鱗片打開,Edward將他壓在身下,粗硬昂揚的性器頂開下腹的鱗片,對準柔嫩的洞口一個用力狠插進去。
藍尾一聲極度魅惑的呻吟響起,這就像是打開了淫亂的開關,現場所有的成年人魚,紛紛選擇了臨時的性伴侶,或打開洩殖腔,或釋放出生殖器,互相撫摸擁抱,魚尾激烈地搖動著,抽送著性器放肆在另一條人魚的腔道內用力地操幹抽插。
還是銀尾的小人魚被包圍在正中間,四面八方族人瘋狂的交配,釋放出一種獨有的激素。
這種激素是適齡小人魚褪掉銀尾成年的必須物質,受淫靡氣息的影響,不少小人魚呼吸瞬間變得急促,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離自己最近的正在交配的人魚。
有的盯著青筋虯結長滿了鱗片糊著淫液的肉棒,有的則盯著被完全操開了,隨著肉柱的進出被帶出粉色嫩肉的洩殖腔。
在極端的視覺刺激下,絕大多數的小人魚尾巴開始向藍向黑轉變,而下腹從未打開過的用來保護生殖器的鱗片,也在銀色褪去後完全打開。
Noah混在其中,一尾巴抽飛了遛著雞巴向他摸過來的一條剛剛轉變為黑尾的小人魚,他臉上的表情極度嫌惡,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不知怎麼的,他對面前的場景一點興趣都沒有,根本沒有所謂的即將要發情的衝動。
或許是Noah的尾巴在銀尾中也是最漂亮的那一條,不少剛成年的小人魚都將Noah當做了自己第一次發情的性伴侶。
連續被騷擾了好幾次,Noah終於壓抑不住自己暴虐的情緒,撕咬了一條剛成年的藍尾,找了個交配最激烈的方向擠了過去。
交配中的人魚對於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Noah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其他成年人魚的注意。
於是Noah非常輕鬆地擺脫了那些剛剛成年的小人魚的糾纏,然後看到了讓他此生最難忘,並且身體瞬間起了反應的畫面。
那是Edward與正在和他交配的人魚。
是條黑尾,正俯在Edward的下腹,收起了鋒利的牙齒,將金燦燦魚尾上挺立起來的那根難看的性器含進嘴巴里。
手上的指甲同樣收了回去,左手握住含不進去的那一截屬於金尾的性器熟練地撫摸揉捏著,右手則探進了自己下腹的洩殖腔,三根手指在其中用力抽插擴張著,帶出鮮嫩的穴肉。
Noah眼睛都看直了,僅僅盯著黑尾不斷操弄著自己的手指。
他感到身體產生了種陌生的燥熱,尾巴麻麻癢癢的,甚至眼前出現了幻覺。
那條黑尾漸漸變成了Will的模樣,而金尾……則變成了他自己!
轟——
狂熱的情潮頃刻間席捲而來,Noah那雙淺色的灰瞳頃刻間變為燦爛的金色。
銀色的魚尾並未像其他同伴那般漸漸褪去顏色,而是在一瞬間變為燦金,同時向外爆發出了金尾獨有的精神壓迫。
交配的人魚群全部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而Noah周圍的人魚群不知什麼時候退開的,讓他完全暴露在了另一條金尾王者的面前。
Edward神情並未有任何改變,只是拍了拍正含著他性器的黑尾示意他起來,而後一甩魚尾,Noah爆發出來的精神壓迫便被輕輕鬆鬆化解,停滯的人魚群再次投入進淫亂的交歡中。
“你喜歡什麼?藍尾?還是黑尾?”
Noah的腦子還是一片混沌,情慾折磨著他,讓他很想馬上找到個什麼,把他硬的發痛雞巴插進去好好舒服一下。
過了大概有幾十秒,Noah後知後覺反應過來Edward是在和他說話。
他連思考都沒有——眼前閃過的戀全都是Will的模樣——脫口而出,“黑尾!”
“黑尾……”Edward沉思片刻,“黑尾也不錯,生育能力雖然低了點,但又不是不能生,你多操操就好。”
“你過來。”Edward看向Noah,隨即給剛剛那條黑尾,以及邊上一條排隊的黑尾比了個手勢。
兩條黑尾心領神會,並沒有即將要在別的人魚面前上演活春宮的羞恥,甚至還有即將成為一條小金尾成年時的交配教學道具的榮幸。
Noah意識到Edward是在教他,因此感覺到魚群中有他熟悉的氣息時,還是用極強的忍耐力剋制住自己,擺動著金燦燦的魚尾來到Edward身邊,一個近距離觀摩該怎麼操黑尾的絕佳位置。
“黑尾強於藍尾的作戰能力,在於他們有兩種形態,對應的,交配的時候可用的姿勢也更多。”
Edward說話的同時,先前給自己擴張的那條黑尾尾巴逐漸開裂,最後變成了與人類別無二致的雙腿。
Noah瞪大眼睛,表情震驚。
完全的人類形態,一般是黑尾陸上作戰時才會展露出來的模樣。
人魚一向沒有節操,平時交配也不會刻意躲著銀尾人魚,Noah多多少少也在族群中觀摩學習了一些。
可那都是人魚形態的交配!他根本就沒想過黑尾在保持陸上作戰形態時,竟然也可以交配。
Edward接下來說了什麼,Noah已經聽不進去什麼了。
他眼睛發直地看著Edward給他演示如何控制還未發情的黑尾打開洩殖腔,咬住哪裡可以防止交配對象掙脫,同時還了解了黑尾比藍尾耐操好幾倍的特性,只要他想,隨時隨地都能抓住條黑尾操個爽。
“等他們射過一次後就差不多了,這時候你如果喜歡的話,可以命令他們變為陸戰狀態。”Edward擺動著魚尾,啪啪啪地姦淫著身下的黑尾人魚。
他又操了幾下,把自己抽出去,對旁邊已經變出雙腿的黑尾招招手,“這種提前擴張過的,可以直接操他的陸戰狀態。”
Edward說著,往後靠坐在他的貝殼床裡,抬手在黑尾的屁股上拍了兩下。
Noah並不知道Edward此舉為何意,但在看到黑尾接下來的動作後,Noah本就翹起來的性器又是漲大了一圈。
那條黑尾,雙腿分開騎坐在Edward金色的魚尾上,那根豎起來的雞巴被他握在手裡,然後微微抬腰,將柱頭抵上後穴,而後用力向下一坐。
那根證明的性器一下子就被吞到了底,Noah能明顯看到黑尾的小腹被頂起了一個圓潤的鼓包。
那條黑尾在坐到底後並沒有停下來,經過短暫的調息,黑尾雙腿用力,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又再度鬆懈下來,就這麼上上下下騎坐著,用自己的肉穴來套弄能給他帶來快樂的肉柱。
Noah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不停地嚥著口水,雞巴越翹越高,甚至顏色都從最開始正常的淺粉色,充血漲硬成難看的紫紅。
直到看到Edward又拍了那黑尾一巴掌,黑尾聽話地從Edward身上下來,四肢伏地屁股高高撅起,被Edward按著後腰從後面操進去時,Noah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像瘋了一般找準那散發著他熟悉氣息的方向直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