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白发如新,倾盖如故
1 白发如新,倾盖如故(x大无脑美貌攻×清冷智慧奴隶受)
地图中心,散落着无数小国,毗邻大国却只能有无休止的征战。
郑王昏聩,姜国却有着喜欢征伐的君主,他把目光投向了国力不强,王室式微的郑国。
当姜国的军队攻破郑国时,国君还沉浸在酒肉池林中,不知今夕何夕。
公子南在皇宫中平静的弹琴,郑人善琴,他最后一次弹奏了属于郑国的乐曲,姜国国君杀光了郑王室,留下了公子南,原因无它,公子南天生体弱,力不能习武,连行数里路都要去半条命的人,姜国国君专门留下他为自己奏乐。
公子南于是以奴隶的身份,为姜国国君献乐,只是不再弹郑国的乐曲。
有人跟姜国国君进言,提防公子南的暗杀,姜国国君不以为意,他铸造了沉重的镣铐,公子南每次献乐都必定带上,这下,弹琴都令他挥汗如雨,姜国国君甚为得意。
公子南确实没有本事再去刺杀姜国国君,他长的俊秀,却不好看人颜色,总是冷着脸,姜国国君不好这一口。
国君得到了一个进献的美人,这美人肤白若雪,身材高挑,穿起红衣来风华绝代。
宫月,名字就昭示了他的身份,他在行宫中宛如一轮月亮,国君就常常召他来伴驾。宫月却不像一般舞姬歌伎那般容易得到,他朝王说,需要王与他行过大礼后,他才能名正言顺的进入行宫。
姜国国君实在喜欢他,同意了。
公子南献乐的时候,大美人宫月就在一边看,而且嘲笑他动作就像是要费劲一切力气。国君听了过后,又命人给公子南加重了镣铐。
姜国国君为了更快得到美人,许诺了大礼。就在宫月入宫之际,宫月里应外合发动了宫变。
本来宫月是要烧掉整座行宫的,但是公子南这时候说,“行宫中藏典浩如烟海,付之一炬恐怕不妥。”
大美人虽然不懂哪里不妥,但是这呆子好不容易说句话,所以就没烧。宫月篡夺了姜国国君的权柄,上将军都是他的人。他也开始耽于享乐,召集美人来到他身边,然后让公子南在一边看着。
新君称王,自然有其它国家的使团来祝贺,名为祝贺,实为探虚实。
宫月在来使前,让公子南戴着新打造的镣铐坐在他自己的座下。国君虽然换了,可是公子南的待遇并没有什么改变。
宫月命人做了新的锁链,分量更轻,但是一看就是给自己宠物戴的。
公子南再一次平静的接受了命运,宫月瞧他毫无反应,心里更气,变着法子刁难他,公子南都一一化解。
直到来年春天,在宫月的执掌下,姜国国力逐渐微弱,已经有来使来探明虚实,回去禀告国君要攻打他们。贵族耽于享乐和搜刮民脂,即使国破了,他们还能携着金银细软出逃,到别的地方去享乐。
宫月不懂权术,他只是个恰好抓住了时机的人,于是乱批公文。
在一次来使中,宫月竟然要出卖地图换取贸易的利益。
公子南在座下忍无可忍,起身摔碎桌前玉,指着鼻子大骂宫月无能。
姜国本来可以凭借优越的位置成为左右整片大陆局势的一代强国,却被宫月搞的民不聊生。来使见有内情,还想探听,却被带了下去。
宫月呢,此刻就撑着下巴看着年少气盛的公子南。
公子南骂完过后做好了死的准备,谁知宫月给了他权柄,褪下了镣铐的公子南,坐在桌前,基于自己的学识,开始着实处理姜国的事物。
姜国逐渐又有了起色。
宫月不像前国君,公子南跟着他,他自然是要收利息的,给了权柄,就要用别的东西来交换,公子南知道自己别无他法,平静的接受了。
宫月于是把政务交由公子南处理,白天公子南处理,晚上他就和公子南在一起。
公子南于是一天简直休息不了几时,眼底乌青。宫月只爱绫罗丝绸,不爱文房墨宝,政务上交给了南,却帮不上忙。
公子南这么一来二去就病倒了,宫月胸无点墨,却知道疼人,亲手侍汤药,照顾公子南。
公子南病好后,只当作这是国君的关怀,更加勤于政务。
某天过节放假,公子南心想着宫月必然是要拉着他出去玩的,就在自己屋子里等宫月,结果宫月一直没来,公子南于是到国君的地方去找他。
只见宫月趴在治国论上睡着了,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估计是太难了看不懂给气哭的。公子南摇头,给宫月披了一件衣服,坐下来批阅公文。宫月醒来后见公子南在侧,身上披着公子的衣物,自然是喜不自胜,明白公子南喜欢他,随即不看公文了,又网罗人才,帮着公子南分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了,直到某一天,一个使团里来了个人。
这人曾经是郑人,且饱读诗书,长相俊美,最重要的是,和公子南一样心系黎明百姓。说话一来二去间,纵横书海,二人很是谈得来。
于是公子南下朝后回去,就看到宫月捧着一本诗集在读。
看公子南回来了也不搭理,公子南走近一瞧,就看宫月一双狐狸似的妩媚大眼有点红,问他,“白发如新,倾盖如故是什么意思?”
公子南心细如发,明白宫月这是因着今天在座上谈论了几句宫月不懂的,“白发的时候,感情就还是像新婚的时候那样好。”
后面一句无需多言,宫月只要听得前一句就好了。
宫月于是又丢了书,开始磋磨人。
公子南哪里像国君那样不学无术的有精力呢,累得快睡着的时候,只听得宫月说,“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哄我,明天我就把你的倾盖如故打发出去。”
公子南于是装作睡着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