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重生,白骨夫人
頭好疼,如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怎麼會有濃濃的血腥味圍繞著?明明記得自己在辦公室熬夜弄文檔,難道頭痛病又犯了?
“白骨老妖,中了我的毒液,你必死無疑,快快把白骨鞭交出來,否則你就等著化為一灘血水吧。”
一道呵斥聲響起,纖娓艱難的睜開了雙眼,視線由模糊逐漸轉為清晰,一張張臉在眼前晃動著,有嘲諷,有幸災樂禍,雖是人形,但自己的雙眼居然能看到俊美的背後猙獰的原身,都是些各路修行千百年的妖。
幾股泛著銀色白光的氣在體內竄著,一瞬間她體內的腥味的毒液消失不見了。
這究竟是哪兒?怎麼身體輕飄飄的?
眾人一看那毒液褪去,暗叫不好,紛紛後退。就在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般,那些貌美的妖怪都在一剎那停住了動作,彷彿時間靜止了。
纖娓起了身,一陣記憶在腦海裡浮現。
她沒有名字,是曾經一位大羅金仙用的法器,白骨鞭,乃上等神獸白龍的椎骨造成。後來那仙人下凡渡劫,剛好經過了白幽山,白幽山原先是一處死屍堆,每到王朝更替,戰火硝煙都會有人被埋葬在那裡。
誰料這地方怨氣太重,怨魂太多,又是渡劫日。那仙人最後渡不了劫,還剩一口氣的時候,扔出了白骨鞭。
於是,白骨鞭便在這堆千百年屍骨間修煉,一直靠修煉媚術以及噬別人的魂魄生存,沒人見過她的真身。
她總是身披一身白色的斗篷,四處吸食人的魂魄,有人稱她為白骨老妖。
緩緩起了身,她現在還沒成形,只是一根龍的椎骨在斗篷裡,徒留意念控制著。
又是一瞬間,那些妖怪頓時又嘰嘰喳喳的說起話來。
“剛剛怎麼回事?我居然不能動了。”其中一位蜥蜴精喊道。
“天哪,白骨老妖怎麼還沒死?她不是中了豫竹的毒液?”
那叫豫竹是個生的白淨的男孩,看似才十七十八歲,原身是隻蜘蛛精,“怎麼可能,我用了八成法力了。”
眾人顧不得蜥蜴精提出的問題,連忙把纖娓圍成一個圈。
要知道傳聞白骨鞭是仙人留下的法寶,誰要得到白骨鞭就可以增加幾成的功力,還能解除萬妖的封印,眾妖自是更加步步逼近。
就在此刻,天空五雷轟頂,幾道雷電閃擊著,轟鳴入耳。
妖怪們紛紛惶恐後退散開,其中那位蜥蜴精喊道,“是誰化形劫,別連累了大家。”
見那雷鳴電閃泛著詭異幽藍色的光,直劈向在人群中央的纖娓,一瞬間光芒四射,萬丈昇天。
怎麼是她!
隨著女子清脆悅耳的驚呼一聲,電閃雷鳴也隨著漸漸褪去。
只見一少女三千白絲在光芒的照耀下泛著幽青的光澤,螓首蛾眉,一雙眼睛緩緩睜開,眼尾狹長微微向上翹,似狐狸那般攝魂的雙眼,琉璃色的雙眸,是一對嫵媚蠱惑人的眸子。
緩緩落地,白光環繞著她白皙的身體,漸漸的化為一襲紫色的裙衫。
眾人倒吸一口氣,沒想到白骨老妖是這等姿色難見的美女。
見那黛紫色的衣衫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豐碩豪邁的酥胸半露,這等相貌若不是悟生死輪迴透徹的人,一般妖是不能打造的。
纖娓睜開了雙眼,媚眼橫波,紅唇一勾,“誰要想搶走本夫人的白骨鞭,儘管放馬過來。”
只見她纖細的手微微在後頸一模,頓時抽出一條白骨鞭,眾人驚呼,白骨為真身也為武器,意念做的皮囊來控制,這妖孽絕非修千年之妖。
只是沒想到神器就是那白骨老妖,眾人心裡倒是對這纖娓憚畏幾分。
白骨鞭落下,纖娓念起原主腦海留下的咒語,揚起白皙的手一揮,白鞭生骨,居然變長起來。
“沒想到千年修行的白骨老妖居然是個大美人?。”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枯枝敗葉的樹上,見他錦衣華服,鑲金滾邊,手執一把黑色的扇子,氣宇軒昂,俊若潘安。
“眾位妖兄,依在下看,想要得到白骨夫人的真身還是算了吧。”他劍眉微微挑起,又道:“不要不知好歹,傷了和氣。”
纖娓微微唇角翹起,從原身看他是隻蟒蛇,不過倒是個有意思的男人呢。他的眼睛能讓時間禁止一瞬,方才多虧了他才能順然化形。
“旭長欽,方才是你做的怪吧。”豫竹冷笑一聲,又道:“小爺就不信這個邪,今日非收了這白骨老妖不可。”
“甘願奉陪。”纖娓話音剛落,便見對方手裡飛出幾根銀絲欲纏住白骨鞭。
銀絲飛來的一剎那,她幾乎是在眨眼間如疾風的速度躲了開,白骨鞭一揚,把豫竹的腰身和手都纏了住。
“放開我!”豫竹被緊緊的勒住動彈不得,只有瞎蹬著腿。
“小子,你若是在動幾分,我便把你骨頭勒成粉碎。”纖娓冷冷道。
此話一出,白骨鞭果然勒緊了幾分,眼見已經勒出血來,一陣被纏著的刺痛,豫竹咬著牙,“你以為小爺我怕你?”
隨著,白骨鞭更是緊了緊,只感覺那白骨鞭在吸走他身上的血,頓時死亡感襲來,他求饒道:“白骨姐姐,你饒了我吧。”
纖娓見這豫竹方才還驕陽跋扈,一瞬間膽小如鼠,笑道:“不知道蜘蛛做的血肉好不好吃,我倒是想嚐嚐。”
眾位妖見此也沒有哪個敢上前幫忙,豫竹喊著:“救救我呀。”說著,把目光投向旭長欽,“長欽公子,救救我。”
旭長欽只是冷眼旁觀,笑道:“豫竹公子,這是你們之前的仇恨,跟長欽扯不上關係。”
纖娓朝旭長欽微微一笑,又啟唇道:“方才可是你投來的毒液,白骨夫人我自是要以牙還牙”
豫竹一聽頓時臉色慘白。
“包括在座的眾妖們,一律殺無赦!”纖娓故意磨牙切齒道。
眾妖一聽慌忙慌張的一個轉身便跑了。
待眾位妖怪走了後,纖娓收起了白骨鞭。
豫竹掉在地上,嚇的哭了出來問道:“你為什麼不殺我?”
“缺了一個伺候的僕人而已。”
豫竹愣了愣,便跪了下來,“感謝夫人不殺之恩。”話音剛落,便見身體上的傷痕全部逐漸癒合起來。
豫竹抹了抹眼角的淚珠,感激的望著纖娓,“謝謝夫人。”
“男兒有淚不輕彈。”纖娓含笑道。
豫竹頓時臉上一陣緋紅,強忍著眼淚。
“難道白骨夫人就不謝謝在下麼?”旭長欽微微一躍,輕輕落地。
是他禁止了眾妖的動作。
“謝謝大俠救命之恩,小女子湧泉相報。”纖娓笑道。
“無礙。”旭長欽晃了晃扇子笑道。
“那便告辭,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旭長欽意味深長的笑道。
女人.......還會再次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