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博士騎鹿

炫壓抑產物,存在邏輯不通,ooc內容

(有一部分長頸鹿外貌描寫

 

“愛就像熱力學第二定律,越是渴望永恆,越是走向衰退。”

這句話被酒後的Mechanist工整地寫在演算紙的背面,他很小聲地邊念邊寫,彷彿酒精對這個機械腦袋不起一點麻痺作用。

第二天自然是因為宿醉而頭疼著醒來。Mechanist摩挲著身上壓著的重物,溫熱而毛茸茸的觸感順著慢半拍的神經傳遞過來。是誰?他遲鈍地看過去——黑色兜帽人貓一樣地蜷在他身上。

熟悉的寢室、熟睡的博士以及自己褪掉大半的衣物……眼前的場景實在震撼人心,幾乎讓Mechanist的身體跟著眼皮跳起來,他連忙將被擠到床角的被子拉過來蓋住博士的身體。

空氣中還有未散去的酒味,地上擺放著頭盔、戰術背心和機械臂,如果沒有這個博士這個變數的話可以算是Mechanist每個酒後翌日的寫照。Mechanist的理智被近乎酒後亂x的畫面揉成一團,他不得不逃進衛生間,站在洗漱臺前潑自己冷水。

明黃色的襯衫敞開大半,從領口處浸溼了一大團,觸感冰涼,眼前的事物也清晰起來。早,身後傳來博士的聲音:我親愛的精英幹員Mechanist,前幾天的測試感覺如何?Mechanist不可能沒注意到那幾天博士的低氣壓,就連跟在博士身後的logos也一言難盡地看過他好幾次,隨後幾天他一直窩在工作臺前——為了改進他的結構性原理。

Mechanist背上發毛,只能祈禱博士別扣他工資。博士湊到他身後,兩個人距離在鏡子裡很親密,藏在面罩下的人很意味深長地說,藏得很深嘛。

博士……冷酷的博士打斷囁嚅著準備認錯的精英幹員,說:我跟凱爾希確認過,工程部最近也沒什麼要做的,恰好本來的助理有事,我就申請讓你做我今天一天的助理了。

只是做助理肯定不能讓他消氣,Mechanist略帶幾分討好,說還有別的需要我幫忙嗎?博士看著他,很高深莫測地,自顧自往外面走,等今天工作做完了再說。

今天工作很少,只有簽署一堆文件而已,Mechanist需要做的是將它們分門別類整理出來,交由博士過目、簽字。簡單但枯燥的文書工作,Mechanist在心裡評價道,他沒什麼怨言,這種工作作為懲罰來說再輕鬆不過,Mechanist很快便進入了工作狀態。

辦公室很靜,只有紙張被移動的沙沙聲。博士從文件堆抬起頭,突然打量起Mechanist,問道:Mechanist,你喜歡你的工作嗎?Mechanist點點頭,說:嗯,我很喜歡工作,對於一個機械師來說,創造才是生命的源頭。語言功能的使用並不影響他的動手能力,很快文件被整理完成,擺在辦公桌前,淹沒了博士。

等到文件被整理完成,時間已經不早了,博士帶著Mechanist前往食堂,兩人氣氛很好,彷彿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天了。進餐結束後Mechanist狀似不經意問起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他可沒認為博士已經消氣。

哈,那你讓我騎一下“結構性原理”吧。博士笑著說。

可這是風險排查機械,不是人員輸送器械……

求求你?博士裝可憐。

Mechanist閉上嘴,形似埃拉菲亞的風險排查機械最終還是成為了載人工具。博士騎著結構性原理在訓練場上逛了一圈,過足癮後博士在Mechanist的幫助下回到地面上。怪說不得會減防減阻擋呢。博士小聲嘟囔,撫摸這隻機械埃拉菲亞。

看情況是滿意了很多。

接下來還需要我為你做什麼呢?Mechanist提醒道,這是最後一件事了,僅作為一些小小的補償?

博士想了一會兒,帶著Mechanist前往宿舍。一路上博士每每與路過幹員打招呼,都讓Mechanist覺得那些人很驚奇地看他,他有些無地自容,只好撇過頭,默默跟在博士身後。

進入博士的宿舍,關上門,博士彷彿鬆了一口氣,說我想摸你的角。

一個很恰到好處,但不像是能讓博士消氣的要求。於是長頸的埃拉菲亞十分遲疑地貼了上來,黃色帶有深色斑點的角湊到博士面前,其上附著一層薄薄的絨毛,觸感比想象中來得軟。博士摸得高興了,手很不老實地往下探,捏住角旁邊的三角形的軟綿綿耳朵。

真軟,博士誇獎Mechanist,與他實戰裡硬得嚇人的表現大相徑庭呢。聽了博士的挖苦,Mechanist識趣地沒接話,只是耳朵微微向後背起,表示他有點委屈。博士也並沒有真的要興師問罪的意思,摸摸Mechanist的頭盔,叫他坐下。

Mechanist很聽話,坐下來時仰著頭,頭盔上的顯示屏沒了表情,很乾淨,倒影清晰可見。博士想起兩人在哥倫比亞的那次對話。那時Mechanist說了什麼呢。

博士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問:你能把頭盔摘下來嗎?

自然是能的。Mechanist表情有些生硬,他不可能沒有注意到氣氛的變化,吞口唾沫,緊張地等待判決。他眨眨眼,注意力高度集中到眼睛都有了乾澀感。

一切的發展都有跡可循,循序漸進的感覺像極了剛加入潤滑的軸承。博士先是捧住他的臉,親親他的眼瞼,他順從地接受,任由博士騎上來,把他壓在床上。

上衣在親吻中逐漸被褪去,博士動作很輕,一連串的親吻如羽毛般落在Mechanist的鼻尖、臉頰,最後到唇瓣上,帶著些微癢意。Mechanist不由抓緊博士的手臂,上身前傾,想要獲得更多、索求更多。

水聲從相連的唇舌間溢出,Mechanist的舌頭比博士長一點,呈藍黑色,可以輕易地纏住博士的舌頭不放。博士幾乎呼吸不暢了,唾液與空氣一併被帶走,弄得他有些頭暈目眩,下意識環住Mechanist的脖子。依賴性的行為很能迷惑人,讓人以為自己是特殊和唯一,Mechanist想問是否你天生就擁有支配他人情感的指令?但他沒有說出口,這話蠢得不像能從機械師嘴裡說出來的東西。他轉而提醒博士,請注意呼吸。

唇齒接觸間不斷有信號傳到大腦,氣溫蒸騰,讓兩人感覺到飄飄欲仙的快感。

Mechanist的手摸進博士褲子裡,那裡已經有部分液體滲出來了,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溼熱。底下的皮膚奶油一般嫩滑,稍不留神手指就滑入穴內,扣弄起神經分佈最豐富的地方。再稍微用點力,博士便啞了嗓音,半張臉都貼在Mechanist的臉頰上,求他輕一點。Mechanist每個動作都如同在調試設備那樣專注、富有熱情,規律的揉弄讓博士忍不住夾腿,很快連著褲子溼了一大塊。

博士在被Mechanist虛扶著坐下去的時候已經有點累了,他用腿夾住Mechanist的腰,兩隻手撐在Mechanist的胸上,倒也不算很省力的姿勢,但勝在有力可借。

身體越下沉就越吃力,博士擰眉,體內充盈的感覺令他使不上力來,手臂和腿都在抖。這個體位就是會頂得深些,但回頭箭不好收,吃了大半的豈有吐出去的道理呢?

也許我們該改變計劃…Mechanist托住博士的屁股,試探性地詢問。博士眯著眼看過去,僅剩的理智叫他與Mechanist大眼瞪小眼,拒絕態度明顯。頂端破開層疊的腔內,隨著一聲被擠壓的喘息,這個漫長的開始才算完成。

肉體的歡愉並不如想象那般美妙,至少不比在工作臺上的時刻。Mechanist必須承認他並不著迷此事,但事實是可怕的,運籌帷幄的指揮官勾勾手指他就過去爬床了,實在不明白做愛哪裡比結構性原理好但還是硬硬的等著上司坐下來,果然還是博士天生就有支配情感的指令吧。Mechanist看向博士,看見他鮮少暴露在人前的樣子——眼球輕微上翻,顴骨和眼尾紅成一片,嘴唇微腫。似乎咬得有點用力了,Mechanist決定下次收斂一點。

博士自認對Mechanist的體格有了清晰的認知,藉助先前的潤滑動起來還是沒問題的——

好吧還是有點痛,前人類的身體不如泰拉人,更何況在辦公室裡坐著根本沒什麼鍛鍊機會,現在這個情況算情理之中。博士儘量小幅度調整著姿勢,他喘得厲害,肚子一收一縮的,能看見小腹上被頂起來的形狀。Mechanist看著看著感覺鼻子有些熱,伸手去摸,果然流了滿手血。

Mechanist下意識抬頭看向博士。博士也注意到了,有些著急地替他扶住後腦勺,問道:還好嗎?要不要去處理一下……

不用管,你繼續吧。Mechanist眨眨眼,舔掉流到唇上的血,半撐起身叫博士接著動。他捂著下半張臉,挺長的眼睫毛一顫一顫,多麼可憐無助的一隻小鹿!博士看得發愣,閉上嘴,湊過去舔他手指上的血。鐵鏽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但博士並不在意,兩人鼻尖相觸,很自然地開始接吻。血慢慢止住,進展變得順利不少,一邊在黏黏糊糊的舌吻,一邊屁股把幾把完全坐進去,很小幅度地晃。呼吸聲越來越粗重,整個下半身都溼透了,博士這時突然說有點不行了,很可憐地看向Mechanist,意思是讓他幫忙。好吧,Mechanist一手握住博士的腰,自己往上頂。與先前比算高強度的水平,操得深而快,博士像被折斷似的弓起腰身來,顯然爽得找不著東南西北了。胯骨很快被撞得通紅,腰上也留下幾塊顯眼的淤青,在蒼白的皮膚上看著十分觸目驚心,像是遭受了性虐,讓人不禁想問Mechanist到底有多大力氣。實際上Mechanist已經很刻意收斂力氣了,架不住博士體弱,帶著哭腔叫得厲害,穴裡面痙攣著,有一股水淅淅瀝瀝地從腿根流出來。

太溼了。Mechanist把博士抱起來,溼漉漉的幾把也滑出來,完全就是一團糟……有這麼瘋嗎?Mechanist側目,默默把博士放在乾燥的另一邊床單上。再次操進去時博士將腳踩在他肩膀上,眼淚蓄在眼眶裡好不可憐,這種招式今天已經用三次了,Mechanist也該有點抵抗力了吧?答案顯然是沒有,總之這次把套摘掉了,Mechanist正面壓著博士邊親邊往裡面頂,在博士的要求下做得很溫柔,像對初入愛河的小年輕,雖說腦補的成分佔很大一塊。

博士小腿繃得直,被Mechanist收在臂彎裡,身上薄薄的一層汗看著亮晶晶,感覺會有點鹹。Mechanist舔舔嘴唇,眼神上移,發現博士也在看著他。博士笑得促狹,問他爽不爽?聲音有點啞,完全能聯想到先前他是怎麼叫出來的。Mechanist腦子熱熱地,點了點頭。像是短路的樣子有點萌,博士捏捏Mechanist的耳朵,隨後用力在他肩膀上留下淺淺的牙印,看來Mechanist脫了衣服也還是那個1500防的幹員,博士敗下陣來,又去摸Mechanist的臉,玩他藍色的種族特徵鮮明的舌頭。真是個壞蛋,Mechanist心裡吐槽,好像性慾卻慢慢高漲起來,掐著腰肏得很深。博士抓住Mechanist的手,他有一種被釘在床上的錯覺,幾乎透不過氣,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Mechanist……博士喊出那個代號,Mechanist。他彷彿失去語音能力了,說不出求饒或是讚美的話,身體下意識掙扎著往外拱。

Mechanist隨手把博士撈回來,尾巴跟著纏上博士的腿,他氣息粗重,但還是可以冷靜地嗯一聲,說他在。幾把跟臺機器一樣動彈,甚至可以說就是機器了,博士渾身都在顫抖,下半身痠麻得不成樣子了,僅憑本能痙攣,死命纏住Mechanist。兩個人面對面糾纏在一塊,做得好激烈好可怕,屁股都被扇腫了,和剛開始說好的完全不一樣,博士無奈地推Mechanist,有氣無力得像在撒嬌,結果就是被抱得更緊。感覺再這樣下去就要死掉了,博士眼淚糊了滿臉,很狼狽地躺在Mechanist身下,彷彿一個快被用壞的娃娃。看他沒了動作,Mechanist就用舌頭去舔他的淚,舔他的唇,總之是安撫了一通,Mechanist又伸進博士唇縫裡,往口腔深處遊走。

埃拉菲亞的舌頭很長,尤其是長頸埃拉菲亞,他們的先祖為了吃到高處的食物進化出許多長而美麗的部位。現在用到博士身上,讓博士以為自己是什麼可口的食物,即將被從內到外吞食乾淨。他心裡惶恐,用舌頭去頂對方已經深入到喉嚨裡的舌,身體也慢慢往外挪動。

很快就結束了。Mechanist學著一開始博士的樣子親親博士,他捧起博士的臉,額頭貼著額頭,鼻子對著鼻子。他很小聲地哄博士,真的很快就好了。

自然是對他來說的快。等到射精時博士已經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人了,他沒力氣尖叫,脫力地喘著。蒼白的身體因為運動過度變得紅潤,順著痕跡看下去最糟糕的是已經紅腫、微微外翻的穴,泊泊白濁從其間留下,場面十分淫靡,Mechanist有點受不了,湊過去堵住博士的嘴,給他渡氣。

等了半天博士才恢復過來,他的腿還被鹿尾巴纏著,只好拜託Mechanist幫他處理一下,別的下次再說。

也許後面還可以第三次、第四次……反正不是現在。

 

粥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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