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十四位小嬌妻:辰月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又名
刺客的偽裝每天都在掉
高山流水,風景秀麗,在大江上有一小渡船正搖搖晃晃地駛在這水道上,江水兩旁佇立著奇石山峰,高聳入雲,彷彿見不到頂。在這磅礡又瑰麗的景致面前,人類恍如滄海一粟,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一人就躺在渡船上,嘴裡叼著不知哪來的草,哼哼唧唧地唱著不成調的曲,手也不安分的越過船沿,用手撩撥著江水,坐沒坐相、躺沒躺樣,活脫脫一副混不吝的模樣。
男人看著兩邊快速飛掠的高峰,不由得內心讚嘆,忍不住吟了一首詩:「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好詩,好詩,吟完還忍不住覺得自己真是博學多聞。
「這位客倌,敢情您是要去趕考的?」船夫任船隨著江水順流而下,邊用槳操控著渡船,像是隨口提問:「真是好才情!」
「別這樣說,這是別人的詩,我只是覺得好,隨口背出來。」
男人說畢一個翻滾,滾到另外一邊去,繼續逍遙快活去,上回這麼快活的時候,還是穿越前的事,他不由得恣意享受了起來。
渡船很快的停到岸上,那是座繁華的渡口,來往數艘大大小小的船,有載貨的,亦有叫賣的小船,更多的是載著人來往的渡船。
男人提著包袱下船後轉身,從自己袖袋摸出一個荷包朝船夫扔去,隨後說了句:「叫你們掌門不要再找我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啊。」
說畢,男人轉身就要走。
船夫被扔船費時仍是一臉懵,直到聽到男子說那句才知自己竟被識破身分,面色扭曲,像是憋著吞吞吐吐的,最後才說道:「張新大師兄,掌門每天都盼著你回來,你什麼時候才要回來?」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回去?」被喚作張新的男人,轉身看向他,惡狠狠道:「把我當傻子一樣耍的團團轉,原諒他?門都沒有!」
張新還忍不住啐了口口水,像是厭惡著什麼般,話才剛落,便一個飛躍,瞬間消失在眾人面前。
只留下撕掉假鬍子在原地哀嚎的船夫。
「大師兄啊——掌門會殺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張新到訪的城鎮是大名鼎鼎的南方繁華小鎮,如傳聞所言,果真熱鬧非凡,城裡有數道河流當作水道,除了一旁路邊有小販叫賣,河道上乘著的小船亦跟著叫賣,有人坐船賞景,有人走逛市集,各色小店亦不在少數,有布舖亦有酒肆,可謂人潮洶湧,不負美名。
擠在人來人往的潮流中,許是逃脫禁錮,張新顯得十分興奮,哼著那與這古代不和的小調,隨手掏荷包就買個糖葫蘆吃。張新邊舔著邊想,果然跟人工香精比起來,沒那般甜膩的過分,勝在自然些。
接下來這段日子過得極為快意,張新先是吃了鎮上有名的酒樓,又是喝酒又是賞景,還去坐了小畫舫體驗採蓮的樂趣,每日變著法子玩樂,像極紈褲子弟。
夕陽西下,街道上的鋪子都收拾起來,張新沐浴在垂暮中朝本來訂好的客棧前去。許是武功傍身,他敏銳的感受到稍縱即逝的目光,即使只是那麼一下,亦被他捕捉到,這與四處張望不慎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感覺不一樣。
張新不動聲色的繞了一大段路,確認無人跟蹤才回到客棧中,先是在客棧中吃過飯,確認沒有其他異樣感受後,才拾級上樓回到自己的房裡。
夜裡沒有點燈,房內一片黑暗,即便如此張新已感覺有人坐在裡頭。
張新暗罵了聲失算。
「喂!你不要欺人太……」張新罵咧咧道,誰知話沒說完,一道溫熱的掌壓在嘴上,在黑暗中隱隱約約能見到來人的模樣。
「噓,別說話。」熟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正如張新所料,來人是陽暘派掌門、當今的武林盟主顧安盛。
顧安盛,武功高強、長相俊美,盛名傳遍江湖,自有了江湖後他便是最年輕的武林盟主。其人儀表堂堂,軒軒若朝霞舉,朗朗如日月入懷,不僅外貌出眾,武功更是一絕。
如此之下,為人亦不驕矜自負,是個彬彬有禮、進退得宜的後輩,既便是年輕有為,亦不會過分搶了各路前輩的光彩,給足所有人面子。也因此當時江湖上各位武功底蘊深厚的前輩,為了能制衡江湖大小勢力,才推舉了顧安盛來維持微妙的平衡。
然他出名在外的便是斷袖一事。
至於顧安盛是怎麼從假斷袖變真斷袖,又是另外一則故事。
就當兩人在黑暗中四目相對,溫熱的吐息曖昧地交纏在一起,讓張新回想起過去那段兩人總是鬧在一起的日子,不由得口乾舌燥起來,總覺得有什麼在心上撩撥。
隨後發現自己忍不住心神蕩漾,張新紅著臉罵自己沒出息,明明還在氣著顧安盛,怎麼見到人心就軟得一蹋糊塗。
「你被跟蹤了,都沒發現?」顧安盛低笑著,用氣音問道。
「不就是你?」張新忍不住跟著一起壓低音量,明明還氣著,語氣更像是嬌嗔:「夠了沒,還追上來,不怕我打死你?」
「不是我。」顧安盛靠得他極近,近到兩人都快貼在一起了,附在張新耳畔小聲道:「應是『那群人』的餘黨。」
顧安盛依舊帶笑,倒是張新緊張起來,顧不得對方沒羞沒臊的撩撥,不由得繃緊身子。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際,幾道巨響轟然爆起!伴隨而來的是窗台與兩側牆壁被破了開來,揚起大量的粉塵,藉著微弱的月光,能見數道人影竄進來,數不清有多少人。
還不等張新反應,顧安盛一把摟著張新的腰就朝房門跑去,碰的一聲推開房門,外頭廊上早已排排站滿了黑衣人,此時他們猶如甕中之鱉。
過去的陰影繚繞在張新的腦海裡,上一回顧安盛為了護著他身受重傷,他推開顧安盛道:「如今我也會武功了,少瞧不起我!」
「哦?我見娘子會用輕功了,確實確實。」
「誰是你娘子!」張新不樂意了。
「好好好。」顧安盛像是哄著他般,柔聲道:「夫君,我錯了,別氣我了行不行?」
這一聲夫君喚得張新腿都快軟了,還得靠顧安盛摟著才勉勉強強站好,紅著臉道:「這還差不多……」
眾人本來見顧安盛還有幾分顧忌,不敢貿然上前,卻看到兩人當眾打情罵俏,如入無人之境,黑衣人們頓時像是吞隻蒼蠅般鯁在喉頭,噁心得不得了。
不知哪個黑衣人開始發難,眾人團團圍了上來,準備將他們捉下。
顧安盛不疾不徐地抽刀而出,張新眼疾手快,亦自身後劍鞘中取出一把,兩人運氣起來,準備突圍。
此時客棧所有房客與酒客都被嚇得奪門而出,顧安盛與張新無所顧忌,刀光劍影之間,根本看不清他們的手勢,前面圍著的數名黑衣人應聲倒下。
他們倆與數十名黑衣人交戰,僅憑兩人之力竟能與這些人打的不分上下。
來得黑衣人益發得多,不管放倒幾個,更多的黑衣人湧上來。張新暗想對方如今是要跟他硬拚到底了,在這邊怎麼打都打不完,當即揪著顧安盛的領子,腳一蹬,兩人便輕飄飄地飛躍起來。
張新瞅著幾處,隨後快速地飛越出客棧,在一輪明月映照下,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追!」、「快追!」
黑衣人怒吼著,卻怎麼也追不上輕功若鴻鳥的張新。
月色下,張新本來揪著顧安盛衣領一起飛跳,很快的顧安盛自己掙脫張新的掌控,一手握著張新的手,隨著張新的步伐一同飛越在頂簷上。
「放手。」張新背對著顧安盛紅著臉小聲道。
他不敢看顧安盛,他怕看著顧安盛自己又心軟了。
「怎麼可能放?」身後傳來顧安盛的低笑聲,「不可能再開放了。」
隨後顧安盛柔聲說道:「同我回去好不好?待你想遊山玩水,即便天涯海角我都陪你。」
「我考慮考慮。」
「夫君——」顧安盛柔柔地撒嬌。
「不要吵!」張新腿一軟,差點從屋簷上跌下來,氣急敗壞道:「給我專心跳!!」
邊邊:又一個失蹤人口回歸,大家想念辰月老師嗎? 先看這篇俠古耽解解饞,歡迎催更老師繼續填坑「今朝有酒今朝醉」